“花轎呢?出發了嗎?”這是谷寒酥睜開杏眸,首要關心的問題。
“大小姐,您醒啦!”丫鬟婆子們總算鬆了一口氣。
谷寒酥剛剛笑着笑着就暈了過去,差一點兒把她們給嚇死。
見沒人回答自己,谷寒酥提高了音量,把剛剛的問題又問了一遍:“誰能回答我一下,周府來接新娘的花轎,出發了嗎?”
離谷寒酥最近的丫鬟,笑顏如花:“回小姐的話,花轎出發了!我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,讓婆子們把那莊子上的小賤人給下了藥,綁結實了!晾她本事再大,也逃不掉!”
另一個丫鬟擠眉弄眼地應和着:“就是!就是!大小姐,您就安心吧!等花轎送入周府,小賤人與那周家死胖子拜了堂,就再也不能和您爭李相爺了!”
這還怎麼讓人安心喲......
谷寒酥頓感頭皮發麻,顧不得其他,掀開被褥,麻利從牀上起身。
沒等身旁一堆“足智多謀”的丫鬟婆子反應,谷寒酥就像一陣風一樣衝了出去!
“唉?”
“大小姐?您這是要去哪兒?”
要去哪兒?
當然是去阻止花轎進入周府啊!
不對,準確來說,是阻止小說原女主谷青青替嫁進周府!
不然,倒黴的,可就是來自21世紀的谷寒酥了!
……
谷青青沒再掙扎,但臉上滿是鄙夷與怨恨。
谷寒酥不惱,也沒打算解釋太多,畢竟人又不是她綁的,她完全沒必要,上杆子去貼這位女主的冷屁股:“這周府,我自己嫁了,不用你替嫁!”
聽清了谷寒酥的話,谷青青狐疑又警惕,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冷哼,她可不認爲谷寒酥真有這麼好心,定是又想到了甚麼折磨人的法子了。
這時,外邊的騷亂也結束了,喜慶的樂曲再次吹響,轎子也被人抬起,迎親隊伍繼續向周府前進。
谷寒酥想把事情說清楚一些,不求女主的感激,只爲與她從此再無瓜葛:“一會到了周府,我下轎去拜堂,你自己趁機離開吧,以後就後會無期了。”
谷青青眼神陰冷:“唔唔唔!”
谷寒酥取下她嘴裏的布條:“你想說甚麼?”
谷青青聲音綿軟,有氣無力,陰陽怪氣道:“哼!姐姐可真是好心腸,讓人給我餵了軟筋散,把我塞進花轎,這會兒又讓我自己逃?這是拿妹妹尋開心呢?”
“哎喲,我忘了。”谷寒酥一拍腦子......她剛剛出來太急,沒有拿軟筋散的解藥,“不怕,我有辦法。”
谷寒酥又從頭上取下一根金釵,托起谷青青的手,找準了穴位準備刺下去。
“你、你要幹甚麼?谷寒酥,你放開我!救——”谷青青急了,想要掙扎,原主小時候欺負她的畫面,還歷歷在目。
“我提醒你一下哦,讓人知道轎子裏都有誰,喫虧的,可不是我~”
谷寒酥神情專注,用力捏緊了谷青青的手,不疾不徐,接着說道:“幫你解除藥效呢,你要再亂動,一會扎偏了可別賴我哈!”
谷青青咬着嘴脣,不敢再亂叫了,只能忍着疼,任由谷寒酥往她手上扎,心裏暗暗咒罵。
谷寒酥的外婆是全球著名的老中醫,她從小跟着外婆,也學了些皮毛。
……
谷寒酥牽起紅綢的一端,乖巧地跟着周無恙跨進周府大門,完成了婚禮的所有儀式流程。
戶籍總算是搞到手了,谷寒酥美滋滋地坐在空落落的婚房裏,計劃着未來的單身生活。
不知不覺,已經等了快一個多時辰。
外邊的天色漸漸變暗,前廳的喧鬧也慢慢安靜下來。
谷寒酥的屋裏,院裏根本沒有任何人進來。
想來,周無恙今天晚上也不會來了。
這顯然是周府特意安排的,要給她這個不識大體的谷家大小姐一個下馬威。
谷寒酥倒是無所謂,只是這會兒看着就像一個被人遺忘在角落裏的小可憐,肚子餓得叫咕咕,翻遍了新房,也沒找到能喫的。
“哎......要是能有一碗熱騰騰的泡麪就好了!”谷寒酥坐回桌前,耷拉着腦袋,吞嚥着口水。
下一秒,手裏就多出了一碗冒着熱氣的泡麪!
這、這不是她去拍UFO之前,在宿舍裏泡好的那碗麪嗎?醬料還灑在紙碗外邊呢!
我的天!谷寒酥的金手指終於出現了!雖遲,但到!
難道是因爲她做了正確的選擇,嫁進了周府纔有金手指嗎?
不管了,有,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。
谷寒酥趕緊把眼睛一閉,嘗試着使用意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