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總,再堅持一會兒,馬上就到了!”
透過後視鏡,男人隱忍難受的臉格外清晰,他甚至能看到對方脖頸暴起的青筋都引忍耐而情不自禁地顫抖。
秦助理焦急詢問着,腳更是用力踩上油門。
陸宴琛悶哼了一身,裹挾全身的慾念在封閉的後車座內不停幾乎要將他燒的理智全無,他壓低聲音,喑啞的話語混着粗喘:
“快,打電話讓私人醫生來一趟。”
與此同時,一道纖細靈活的身影正從別墅翻Q而出。
看着空蕩蕩地街道,溫棠歡蹙眉掏出手機,編輯出了一條短信。
“甚麼時候到?”
很快對面就來了回信。
——馬上。
傍晚的風颳起一陣涼意,昏黃的路燈映在女人精緻的側臉上,細小絨毛似乎都變得柔軟起來。
溫棠歡耐心站在路邊,很快就看到一輛邁巴赫疾馳而來。
像是要將黑夜徹底劈開的速度。
這小子,也沒這麼急吧?
溫棠歡暗自咋舌,慢悠悠上前,徑直站在路中間。
……
陸宴琛盯着女人脖子上尤爲明顯的咬痕,眸中寒意侵襲。
“簽字這麼爽快,原來是在外面有人了?溫棠歡,就算我們只是契約婚姻,但只要你一日是我的人,就不該動背叛我的念頭!”
“呃......放手!”
溫棠歡呼吸困難,精緻漂亮的臉蛋漲的通紅,眼裏氤氳着的溼意讓陸宴琛情不自禁想到了車上那個女人。
那場毫不節制的情事令他反應極大地鬆了手,連連後退了好幾步。
“陸宴琛你發甚麼瘋?我們已經離婚了!更何況本來就是契約婚姻,這三年你連我的面都很少見,怎麼,現在要離婚了,反倒開始關心我的私生活了嗎?”
溫棠歡冷下臉,二話不說回房開始收拾行李。
陸宴琛沉默地立在門口,眼看着女人動作利索地拖着行李箱就要走。
“就算你要走,這張支票總要帶上吧?”
“從此以後,我們之間一筆勾銷,不再有任何關係。”
他伸手欲將支票房產證遞過去,卻被女人一個閃身躲了過去。
溫棠歡面無表情地路過,卻在經過男人的時候突然開口道:
“陸總也不賴啊,縱慾過後還不忘來找我談離婚的事。”
“有甚麼好生氣的?畢竟我們彼此彼此。”
殷紅的嘴脣彷彿樹上結的甜美果實,說的話卻比冰棱還要銳利幾分。
……
此時陸宴琛正把玩着手上的項鍊,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圓潤飽滿的珍珠,表情卻稱不上多好看。
“你說人跳車跑了?昨晚爲甚麼不提。”
“陸總......我沿路去追來着,可那位小姐就像憑空消失一樣,在別墅附近就沒了蹤影。”
“那時您又忙着跟夫人談離婚的事情,我就沒去打擾。”
秦助理心驚膽戰地站在男人跟前,頭都不敢抬。
別墅附近......
陸宴琛腦海中飛速閃過了甚麼,不過他沒能抓住,反而開始關注起另一件事。
昨晚他沒收着力氣,做事橫衝直撞,對方得怕成甚麼樣子,連車子還在行駛都顧不上直接跳了下去?
更別說她還得時刻躲着身後的秦淵,折騰一晚上,身上的傷......
陸宴琛手上力氣加重,眉宇間的鬱色越發陰沉。
就在這時,秦助理接了一通電話,臉上的表情立馬由驚轉喜。
“確定消息屬實?好,我馬上彙報給陸總!”
“怎麼了?”
陸宴琛偏過頭,額前烏黑凌亂的頭髮淺淺蓋住眼,削減了幾分他身上的戾氣。
“陸總,隱世三年的神醫慕洛兒終於又出現了,昨天晚上還幫陳家大小姐治好了陳老先生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