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國公府。
今日是靖國公老夫人的七十大壽。
靖國公容彥博當年扶持帝王登基有功,如今的國公夫人顧雲卿又是皇后的親妹,當今太子的親姨母,是以,不僅朝中文武,連太子和四皇子也帶着帝后的賞賜親臨到賀。
東北角的暢音園裏,格外熱鬧。
鄰水的爲樂軒不遠處,一個上着紛紅衫子,下着木槿纈紋淺綠裙的丫鬟手裏拿着一件披風,不快不慢地走着。
時已入秋,夜裏的風已經有些涼意,桃葉稍稍加快了腳下的步伐。
“五少爺?”
走到爲樂軒門前,桃葉被突然打開的門嚇了一跳,不過今日園子裏,處處掛着明亮的燈籠,很快她就看清了眼前的人。
“嗚......”
剛行了禮,桃葉就被人拽進懷裏,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,她這才發現眼前的人臉上滿是紅暈,滿目赤紅,喘息聲不停。
砰。
後背重重地撞在廊柱上,差點讓她疼暈過去。
緊接着身上的粉色衫子被粗暴地扯下肩頭,捂着她的那隻手也往下面的裙子伸去,但裙子上有繫帶,眼前的人不得要領,勒得桃葉生疼。
“五少爺,奴婢是桃葉!您怎麼了?”
桃葉此刻已經知道眼前的人爲何會如此,但還是心存僥倖地低低叫了一聲。
……
今日因着她,旁人的算計是沒成,但若是讓人發現五少爺在自己祖母的壽宴上Y亂母婢,那不僅是他的聲名,國公府的名聲,連宮裏皇后和太子的名聲也會有損,到時自己怎麼可能會有活路。
“五少爺饒命,奴婢保證方纔之事只天地知,你我知,絕不讓第三人知道!”
桃葉抖着身子跪落在地,頭都不敢再抬一下。
“你最好記得這話,回去吧!”
容玖的聲音懶懶的,但桃葉還是聽出了其中的警告意味。
小心避着府內的下人,回到了主院,桃葉繞到後面自己的屋子換了一身衣裳,又將方纔那身衣裙洗了,算着時間,前面的宴席應該也該散了。
“夫人回來了!”
果然,不一會兒,外面就傳來了響動,桃葉忙起身走到銅鏡前看了自己的面容,確定看不出甚麼異常纔去了正屋。
等到伺候主子睡下,已經過了亥時三刻。
第二日卯時不到,桃葉如常起身。
簡單梳洗一番,來到了主屋外面,另外兩個大丫鬟碧雲和碧霄也已經在外面等着。
等到屋子裏傳來響動,三人依次進入,碧雲和碧霄負責更衣梳洗,最後纔是桃葉上前綰髮。
“今日簡單些便是!”
“奴婢知道了!”
靖國公繼夫人顧氏,年近不惑,容顏卻是保養得極好,一頭的烏髮垂落下來,還有幾分少女的純淨。
……
“桃葉姐姐,五少爺就要走了,夫人問你收拾好了嗎?”
陷入沉思沒多久,外邊就有人敲門。
“就來!”
桃葉將玉佩重新包好,放進冬日的襖裙裏,走上前開了門。
“這東西你拿着,別讓其他小丫鬟看見了!”
桃葉將一個分量不輕的銀手鐲塞進蕙草懷裏,小聲囑咐道。
“謝謝姐姐,這院子裏就數姐姐心好!”
蕙草一臉的真誠和感激。
桃葉只是輕拍了下她的肩。
她離了這主院,總要有些後手。
碧雲和碧霄快到年齡了,至多不過再留兩年,到時候夫人必定要提拔新的一等丫鬟。
蕙草心思不夠,但單純靈動,很對夫人性子。
“母親可真疼身邊的人,還壓着兒子在這裏等人!”
桃葉剛走到門口,就聽得一聲玩笑似的抱怨。
“你左右也沒甚麼要緊事,這麼急着回去做甚麼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