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這麼大膽?居然敢碰我?”夜姬睜開一雙迷迷糊糊的眸子。
只見上一秒還陷入迷茫,渾濁不堪的眸子,此刻卻是如寒霜般,清冷無比。
壓在她身上,正欲解毒的帝尊微微一頓,不明白女子這一刻怎麼突然就清醒了。
“你忍着點!”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寢宮內迴盪。
話音一落,夜姬瞳孔猛地一睜!
靠北!
夜姬揚手,準備手刀劈暈男子時,男子背後卻像是長了眼睛似的,提前按住了她的雙手。
炙熱沙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:“本座會對你負責的!”
誰要你負責?
夜姬咬牙切齒地掙扎,無奈她的力量在男人面前顯得如此渺小。
她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,卻也只能任由男人對她肆意擺佈。
一夜過去,夜姬渾身痠軟,疲倦又無力地躺在牀上。
帝尊抱着她,見天色已亮,正欲藉着窗外投射進來的光芒看清她的臉,卻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
帝尊皺了皺眉,大掌一扯,拉下一旁的牀幔,裹住了夜姬那嬌柔白皙的身軀,下一秒,衣袂飄飛間,他的身形如白雲般,消失不見。
大廳。
……
夜溶月沒想到夜姬居然利用太子威脅衆人,一時間,氣得握緊了拳!
眼看着衆人就這麼走了,夜溶月心底是越發的不甘了!
她辛苦安排好的一切,本是天衣無縫,勝券在握的,怎麼三兩下,就被夜姬給解了?
夜溶月氣到不行,正要隨大家一起離開,就聽到夜姬開口:“妹妹還是留下來吧,畢竟,這件事情也有你的份,不是嗎?”
這話一出,夜溶月的心瞬間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看着眼眸清澈狡黠,不同於往日晦暗無光的夜姬,夜溶月有種不詳的預感。
“夜姬,真相擺在面前,你還想怎麼狡辯?”太子怒氣十足地瞪着夜姬道!
夜姬見人都走光了,無辜地聳了聳肩,很是坦然地承認了:“事已至此,我也不想多說甚麼。”
“我與人私通是真,妹妹與太子暗通款曲,也是真。”
“你們今日鬧這出,無非是想悔婚罷了!”
“而我的要求也很簡單,隱瞞此事,讓我活下來。”
“作爲回報,我會主動向皇上申請退婚,成全你與妹妹,如何?”夜姬心平氣和地與太子商量道。
這話一出,身旁的太子和夜溶月都驚住了。
夜姬這個傻子,她居然知道?
太子先是一驚,隨後冷笑:“你憑甚麼覺得本殿會答應你?”
……
夜姬很守信用,三言兩語,便將婚約對象改成了夜溶月。
而太子的威嚴也很是管用,一個多月過去,關於她失身的事情,愣是半點風聲也沒傳出,就連她父親夜相,也不知曉。
本以爲,事情就這麼過去了,直到夜姬發現,自己這個月的月事遲遲沒來,這才意識到:大事不妙!
“這男人這麼強的嗎?”夜姬不敢置信地撫摸上了自己的脈搏。
察覺到自己懷孕,還是雙子,夜姬整個人都麻了。
虧她上一秒還在沾沾自喜,慶祝自己成功反擊,還想着等自己實力恢復,就能大S四方,找夜溶月那對狗男人報仇雪恨,沒曾想,她竟有了!
夜姬知道,自己懷孕的事情藏得了一時,藏不了一世。
她正要收拾行李離開,就見夜相和夜溶月,怒氣衝衝地朝着她走了過來。
只見爲首的夜明一身長袍,衣袍隨風飄起,無風自舞。
跟在他身邊的夜溶月嘴角微翹,臉上掛着一抹看好戲的得意笑容。
“與一個夜香工苟且?夜姬,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!”夜明怒髮衝冠,陰霾的面容宛若暴風雨即將來臨。
夜溶月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,宛若孔雀般,高高在上:“爹爹莫氣,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!”
夜溶月這話,只會讓夜明更加的生氣,只見他朝着夜姬怒喝道:“來人,將夜姬給我拖下去,浸豬籠!”
夜明一聲怒喝,一旁的護衛立刻衝上前,準備緝拿夜姬!
夜姬眸光驟冷,只見她往後一退,避開護衛們的攻擊,下一秒,魅影飄忽,只見剛纔還在面前的夜姬,忽地就來到了夜明的身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