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風蕭瑟,也是黃昏後。
朝陽殿內,暖氣融融,皇上慕青辰一襲明黃龍袍斜靠在軟榻上。
懷裏玉妃蘇琬兒衣衫半解,一雙玉手環在慕青辰的脖子上,柔若無骨的身子在慕青辰身上蹭來蹭去,臉上春情滿布,聲音柔媚似水勾人魂魄,“皇上奴家想……”
慕青辰英俊的臉上帶了慵懶的笑容,聲音溫柔至極:“愛妃,朕就給你!”
羅衣輕解,玉體橫陳,淫聲豔語極致纏綿很快在室內響起。
相比軟榻上的火熱纏綿,在大殿一角卻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青磚地上,鋪着一層厚厚的鐵釘,鐵釘早已經被血水侵淫,此刻正有血水一滴滴的從上空滴落,順着血水滴落方向往上,只見皇后白若蘭赤裸着身子四肢懸空以大字形狀吊被在半空。
這位大姚國第一美人此刻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好肉,渾身已經被折磨得血肉模糊。
疼痛從四筋八脈五臟六腑侵入,她氣若游絲,雙眼無神的睜着,所視方向正是軟榻方向。
因四肢被固定,她沒有辦法移動,軟榻上的春情就這樣暴露在她的眼底,沒有任何遮擋,她就這樣看着最愛的男人精壯的腰身在女人身上馳騁,看着女人紅脣微張,發出醉人的呻吟。
那一聲聲輕吟和撞擊像是鋒利的刀尖捅着她的心臟,比肉體的折磨更讓她痛不欲生。
慕青辰,這就是你所說的一生一世白頭到老嗎?
白若蘭痛苦的閉上眼睛,不想看按羞人的畫面,雖然目不能視,但是淫聲豔語還是從四面八方不停的侵蝕進她的耳膜。
生不如死!真真的生不如死啊!
肉體折磨再加上精神折磨,她吐出一口血暈了過去。
……
宮人用力拉緊刑具,吊在半空中的白若蘭四肢被刑具夾住痛徹心扉,折磨到現在,她已經沒有力氣叫喚,只是嗚嗚咽咽的呻吟着。
用刑到現在,白若蘭一直不肯說出慕青燁的下落,慕青辰不免有些焦躁。
站在一旁的蘇琬兒怨毒的看了一眼白若蘭,“皇上,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皇后娘娘說實話!”
“甚麼辦法?”
“在這水裏加點鹽和辣椒麪,皇后娘娘這麼嬌貴的人一定頂擋不住!”
白若蘭現在被折磨得渾身都是傷口,往傷口上撒鹽和辣椒,這不是想讓她痛死嗎?
“蘇琬兒,你不得好死!”白若蘭目眥欲裂。
她把目光看向慕青辰,花前月下,海誓山盟,她不相信慕青辰會答應蘇琬兒這樣一個變態的要求來折磨她。
可惜白若蘭想錯了,慕青辰竟然沒有絲毫騷的猶豫,寒徹透骨的吐出兩個字:“準了!”
很快宮人抬了兩桶加了鹽水和辣椒粉的水進來,渾身都是傷口,那水潑上身,痛徹心扉,如同萬蟻蝕心,白若蘭本來已經痛得沒有力氣呻吟,可是因爲這樣非人得折磨,又開始發出尖銳的慘叫。
慕青辰眸色不變,聲音淡淡的:“告訴我慕青燁在哪裏,我就放了你!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!皇上!我真的不知道!”
“再潑!”冷酷無情的聲音,宮人舀水繼續潑在白若蘭的身上,她的慘叫在大殿內延綿不絕。
乃至到後來支撐不住暈了過去!
不知道昏迷了多長時間,白若蘭悠悠醒轉過來,渾身都是傷,她只是輕輕動了一下,就疼得直冒冷汗。
……
白若蘭的目光落在蘇琬兒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滿臉的震驚和不敢相信。
無法想象蘇琬兒竟然壞了慕青辰的孩子,無法想象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竟然早就背叛了她!
帝王恩情只是鏡花水月,心裏冷到極致,那一瞬間竟然沒有活下去的想法了。
蘇琬兒看着她了無生趣的模樣,眼睛裏閃過陰冷,猛地抬高聲音:“白若蘭,皇上讓我帶話給你,如果痛快說出慕青燁的下落,他會給你一條生路,給白家所有人一條生路,若是執迷不悟,就不要怪他!”
“他待怎樣?”白若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慕青辰已經對她這樣無情了,還能怎麼樣,左不過是殺了她罷了,她活着受盡折磨侮辱,生不如死,死倒也是一種解脫。
“皇上是個念舊情的,特意給你時間考慮,如果你執迷不悟還不說出慕青燁的下落,惹怒皇上,菜市口就是你白家幾百條人命最後的歸宿。”
“不可能!”聽聞慕青辰準備對白家進行抄家滅門,白若蘭眼中都是驚悸之色,她發狂的大叫,“我要見皇上!我要見皇上!”
“皇上不想見你!除非你能供出廢太子下落!”
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呀!”白若蘭絕望的大叫。
蘇琬兒陰陰一笑,“動手吧,直到皇后招供爲止!”
緊跟着的宮人馬上上前,新一輪的折磨又開始了。
白若蘭昏死過去又被潑醒,來來回回折騰了三四次,白若蘭身上除了臉已經沒有一塊好肉。
蘇琬兒的目光怨毒的盯着白若蘭的臉,雖然滿身血污,但是白若蘭那張臉還是那樣美豔動人。
宮中用刑,從來都不上臉,不然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毀了眼前這張傾城傾國的臉。
目光落在白若蘭的手上,白若蘭不只是容貌豔絕天下,才藝也是動京城,當今聖上最愛的就是和她琴簫合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