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首富家的真千金。
吃盡苦頭的我被尋回時,家裏已經有了一個被所有人捧在掌心的假千金。
父母怨我不該回來,轉頭卻對假千金視若珍寶。
未婚夫不惜將我一腳踹死,只爲給假千金騰位置。
假千金居高臨下,笑意吟吟:“沈傾,這就是命,你得認!”
再睜眼,一切回到了最開始。
這次,親生父母后悔痛哭,未婚夫遲來的深情比草賤,假千金跌落神壇一敗塗地!
我笑盈盈的看着他們——
“這就是命,你得認!”
1
沈傾快死的這天,涼州城下了好大一場雪。
她躺在地上,雙眼空洞,身體帶來的劇烈疼痛讓她的神經早已麻木,她說不出話來,只能感覺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流逝。
不遠處有腳步聲響起,踩在雪面上咯吱咯吱響。
沈傾不用抬頭都知道,來看她笑話並且送她最後一程的人一定是陸宴行——她名義上的未婚夫。
果然,頭頂響起那道熟悉的聲音,陸宴行語調冰冷,帶着濃濃的厭惡。
……
頭頂是刺眼的水晶燈,地上是灰色的絨毯,眼前是酒店雪白的牀單被套,帶着一股淡淡的消毒劑的味道。
這場景......
沈傾一怔,她記得自己十八歲那年,就是在這裏被養父養母的兒子、也就是她的便宜哥哥沈棟樑下了藥,把她當做抵債的工具賣給那幫放高利貸的債主。
在那幫人準備對她下手時,她醒了,頂着藥效把人打傷然後跳窗逃離,結果在跳窗過程中被沈棟樑打斷右手神經,導致她再也無法行醫施針!
可是......她明明已經死了啊,死在四年牢獄出獄的當天,遭遇致命的車禍,又被陸宴行補了一腳最後窒息而死!
可現在......沈傾看向自己的手,突然意識到了甚麼,猛地從牀上起來衝向房間的試衣鏡。
鏡中,少女長髮烏黑,皮膚皙白,雙眸明亮。
這分明是她十八歲的模樣!
沈傾心跳加速,眼淚一下就衝出眼眶。
老天有眼,老天有眼,竟然讓她重生回到了十八歲!
她的身上,沒有後來在監獄留下的猙獰傷疤,沒有被人打斷手弄瞎眼,更沒有變成瘸子!
“哈哈哈......”
沈傾又哭又笑,在起初的欣喜過後,心中洶湧的恨意在此刻化作火焰熊熊燃燒。
上一世,她被求而不得的親情愛情囚困半生,最終落得個淒涼慘死無人收屍的結局!這一世,一切都還來得及,她再也不要做那隻任人宰割的羔羊!
沈傾擦乾眼淚,雙眸幽暗深沉,像是蟄伏的獸,褪去了原有的天真,藏着幾分駭人的兇光。
……
一同追上來的沈棟樑得意地笑了,“沈傾,你有本事就繼續跑啊,就算跑到天邊,我也能把你抓回來!你永遠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!”
沈傾神色不變,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想跑是跑不了了,前後左右全都是金哥的人,面對這幫看着就不好惹的混混,街邊路過的行人紛紛避開,沒有誰會上前來多管閒事。
沈傾一個人,孤立無援。
沈棟樑擦了擦頭上的血,大步朝着沈傾走過去,還順手奪了其中一個小弟手裏的棍子,狠狠朝着沈傾的腿砸去!
“死丫頭跑是吧?我特麼讓你跑!”
彷彿上一世的場景重現,不同的是,那時候的沈棟樑打斷了沈傾的右手,而這一世他想打斷的是沈傾的腿!
在棍子即將落下去的那一刻,沈傾眼神一厲,一把扣住沈棟樑的手腕,然後一個擒拿,拿住了沈棟樑的筋骨和穴位,最後一個翻轉將他死死扣在地上!
手臂以一個扭曲的姿態被拿捏,骨節錯位咔咔的聲音傳來,沈棟樑痛得撕心裂肺,慘叫連連。
“啊啊啊!痛,痛,你快放手!放手啊!”
沈傾不爲所動。
這招擒拿術還是她在上一世入獄後,在無數次被人欺負中,一個獄友教她的。
要不是她現在身體虛弱力氣不夠,否則她一定將沈棟樑的手臂直接折下來!
在沈棟樑的慘叫中,沈傾反而笑了,那笑意不達眼底,反而透着鮮明的恨意,“疼嗎?我被你打斷右手的時候,可比你疼多了。”
沈棟樑先是一愣,隨口破口大罵,“沈傾,你是不是有病!我甚麼時候打斷過你的手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