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將包包肩帶往上拽了拽,一手拿着電話,聽着閨蜜在裏面囉囉嗦嗦囑咐。
“戶口那些證件都拿好了吧,還有,你真的記得你相親對象長甚麼樣的吧?”
“記得,身高一米八,很帥!”虞晚在民政局門口細細掃了一圈,最後落到了門口那抹形單影隻的高大身影上,“他來了,好了我不說了,我先去領證了。”
虞晚一口氣跑到了男人面前,“對不起我來遲了,我臉過敏了臨時去了一趟醫院,抱歉啊,我們現在領證去吧。”
眼前的男人很高大,不止一米八,甚至直逼一米九。
虞晚疑惑地歪了下頭,可能是他今天穿的比較高,總感覺比前幾天見的時候高那麼一點點。
晏庭州一向處變不驚的眸子動了動,皺了下眉,“你確定要和我結婚?”
晏庭州和家裏的老頭子打賭,只要他站在民政局門口拿着戶口,沒人來約他結婚,三年內就不可以再對他催婚。
極度荒唐的賭約,他原本確信不會有人來和他提結婚這個要求,畢竟來民政局都是有備而來,準備結婚的。
他已經在這裏站了三個小時,人來人往,就在即將勝利的時候,這個完全陌生的女人冒了出來。
竟然大着膽子說要和他領證。
不過願賭服輸,他既然答應了賭約,就該遵守。
虞晚擔心他反悔,急忙開口。
“我知道我們這樣結婚有些草率,不過不要緊,我們可以婚後慢慢了解,我不需要你出彩禮,也不要房子,就要你這個人就好!”
“好。”低醇冷厲的嗓音響起,晏庭州先一步進了民政局。
……
沒一會兒,電話就被接起,是個女人的聲音。
“hello?”
虞晚英文口語不算好,勉強對話了幾句。
然後對面的女人說她是手機主人的妻子,問她有甚麼事。
虞晚愣了一下,說沒甚麼事,然後掛了電話。
虞晚怔怔道:“接電話的女人,說是他的妻子。”
“wife”這個詞,她確信她沒聽錯。
不止虞晚沒聽錯,林甜也聽到了。
林甜氣的捏緊了手裏的塑料水瓶。
“這狗男人,相親時候就提出了婚禮不肯辦,房子不肯加你名字。
“聽說你沒有父母之後對你百般挑剔,一聽你不要彩禮,高興的立刻要和你結婚。
“甚至聽說你臉過敏還不肯改時間強行要領證!”
“這些就算了!”
“我萬萬沒想到的是,他不止是一個摳門的極品相親男,這個相親男還是一個跨國騙婚重婚大騙子!”
“難怪他帶走了你們兩個的結婚證!”
……
虞晚帶着司機在接機口等候。
她這一路上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,全都在盯着晏庭州的照片看,恨不得將晏庭州的五官刻在腦袋裏。
這個時候臉盲可千萬別犯啊!
然而她高估了自己,旁邊的司機叫了一聲大少爺,虞晚才猛地反應過來。
她的目光隨之落到人羣中那抹高大的身影上面。
虞晚看了眼照片,又看了眼人。
是晏家大少爺晏庭州。
晏庭州身後跟着兩個人。
一個戴着高度近視鏡高高瘦瘦的男人。
還有一個身材高挑纖細的混血女孩。
虞晚和管家迎了上去。
虞晚心中緊張,旁邊的司機看起來不敢開口說話,一個勁兒的給她使眼色,虞晚只好拿出了最誠摯的笑容。
“大少爺舟車勞頓辛苦了。”
軟糯的聲音有些熟悉,晏庭州探究地目光落到了虞晚臉上。
他能確信,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張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