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君霖是我的夙敵。我們針鋒相對,恨不得對方早死早投胎。某天我意外得到了一顆寶珠。寶珠說要把我們兩個撮合成一對眷侶。我:謝謝,不必了。然而,在寶珠的撮合下,葉君霖被打開了奇怪的開關。怎麼會有人享受捱打啊!
馬兒的嘶叫越來越悽慘。
我咬牙,兩腿一蹬,全身往後一頂,帶着他從馬背上摔下。
在他懷裏翻過身,我一手按在他的胸膛,一手掐住他的喉嚨。
“你幹甚麼!”
葉君霖伸長了脖子,右手扣上我掐着他脖子的手,大拇指不輕不重地搓揉着我的虎口。
“我只是想同陛下恩愛,還望陛下垂憐......”
我嘴角抽動,差點忘了他是個變態。
寶珠提醒我:“有人來了。”
我警覺回頭。
諸位大臣瞪目結舌地看着我倆,唯有溫相國一臉不忍卒看。
完蛋!我的英明形象就此毀於一旦!
14
“陛下,我夜觀天象,終於找到了一個良辰吉日......”
下朝後,司天臺少監和溫相國求見,還未踏入御書房便急匆匆開口。
我莫名其妙:“甚麼良辰吉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