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給了全上京我最討厭的公子,
還被他的心上人處處刁難。
甚麼?
欺負我?
本公主可不慣着你們,
男人該睡的睡,女人該S的S。
我嫁給了全上京我最討厭的人。
爲甚麼最討厭呢?
我也說不上來,
反正每次見了謝清宴,
不管過程如何,結果總是我哭爹喊孃的。
哦,
不對。
我只能哭爹。
我娘早在生我時就難產去了,
……
沒錯,我的皇祖父……那個笑的一臉慈祥的小老頭,
臨終前怕我以後所託非人,特意下了道遺詔,
說我及笄那年的狀元郎便是我未來的駙馬。
本來我還歡天喜地的待嫁閨中,
直到瞧見榜上「謝清宴」三個字,我就又不爭氣的暈了過去。
醒來後,我和我爹就趕緊物色上京適嫁的公子郎君。
「嗯……這個刑部尚書王蒙的兒子王如楓不錯。」
我金口玉言一出,我爹雷厲風行的聖旨一下,
隔日王如楓就在家中被人一刀捅去了陰間。
說是他爹判案時結下的仇人,看不得他家做皇親國戚飛黃騰達。
我:*****
「實在不行右相家的公子也不錯,不過是長的醜了些。」
我咬着牙點頭,
不曾想前腳我爹的聖旨剛到右相家裏,
後腳右相家的公子與兵部侍郎的嫡女私奔的事就傳遍了整個上京。
……
我一屁墩滾下了塌,抬眼去看。
哦……
蓋頭還沒掀開。
「你是鬼變的不成!走路都不出聲!」
我咬牙切齒的,
不肯承認自己方纔連腿肚子都在抖。
一把掀開蓋頭,揉揉屁股坐上方凳。
「方纔公主所說皆爲真?」
「噗」
我一口茶水嗆在喉嚨裏上也不是,下也不是。
謝清宴這廝就是瞧準了我喝茶時纔開的口。
媽了個蛋蛋的。
我想着瞪他一眼,
但回頭瞧見面如冠玉的公子穿上大紅喜服眉眼昳麗的樣子。
竟不爭氣的忘了自己要做甚麼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