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纏了江聿快十年,最後終於嫁給了他。
那天我挺着肚子下樓扔垃圾卻看見他和他的初戀抱在一起,吻的忘乎所以。
我一直都以爲江聿不喜歡我,可是死後我居然看到他抱着我的照片看了好久。
怎麼還搞起生前討厭死後懷念那一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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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外面噼裏啪啦的下起了大雨,江聿發來消息:【今天晚上不回來,不用等我。】
自從結婚後江聿經常夜不歸宿,我和他的聊天記錄大都是我自言自語他偶爾回個話。
我坐在沙發上看着霧氣的窗戶,撫摸着肚子裏的孩子自言自語的說:【寶寶,你想不想爸爸啊。】
肚子裏的孩子像是能聽懂一樣,踢了我兩下好像在回應說他也想。
可是我也不知道該上哪去找江聿,身爲他的妻子對他的蹤跡一無所知。
外面的雨淅淅瀝瀝的停了下來,阿姨拎着垃圾說:【冉冉我下去扔個垃圾。】
今一天都沒怎麼活動了,我主動接過垃圾說:【張姐,我下去扔吧順便活動活動。】
張姐看着我的肚子一再叮囑說外面剛下雨地滑讓我小心點。
出了屋子,剛下過雨空氣聞着都清新了不少。
我拎着垃圾慢慢悠悠的晃着,當初江聿買下這個房子就是看中了這兒環境優美空氣清新。
……
產檢的過程很瑣碎,一開始江聿還能忍受,後來就開始擰着眉頭開始不耐煩。
拿着檢查單進去,醫生看見我和江聿第一句話就是:【你這老公還真的是不怎麼稱職啊,媳婦體檢這麼多次見你是第一次來。】
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第一次這麼被人批評,當下就拉着臉說:【我出去等你。】
醫生一臉同情的看着我,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。
出去以後我在外面找了好久都沒有看見江聿,正打離開的時候轉身看見江聿和周月站在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里。
江聿極力的在和周月解釋今天爲甚麼會陪我來醫院,周月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。
【是因爲我媽最近打電話非要我陪着她體檢的,不是我自願來的。】
經過一番激烈的爭吵,周月直接誒撲進了江聿的懷裏可憐兮兮的說:【我相信你。】
我拿着檢查的單子出了醫院大門打車去了商場。
趁着今天出來順便給肚子裏的孩子置辦一些衣服,雖然說他的出生可能不被人期待,可是作爲帶他來這個世界上的人還是要稱職一些的。
提着東西回家就看見江聿臉色陰沉的坐在客廳裏,見我回來怒氣衝衝的問道:【你去哪了?】
我站在廚房到了杯水不緊不慢喝完後纔回道:【我去商場買東西了。】
說完之後就提着手裏的東西直接回了房間。
在商場逛了一會腿腫得厲害,自從懷孕以後腿就開始浮腫多走一會就開始脹痛。
因爲剛纔我過於的平靜讓他更加生氣了,他跟着我進了屋子扯着我的手厲聲問:【你又在生氣甚麼,你知不知道我在醫院找等了你好久!】
……
最近江聿已經一個月沒有回來過這個房子了,但是這個月卡里的數字比以往多了許多。
誰又知這是不是補償呢。
張姐坐在餐桌上摘菜勸我:【冉冉你和江總低個頭,夫妻兩哪有隔夜仇,何況你倆還有個孩子。】
我坐在陽臺看着窗外嘰嘰喳喳的麻雀,春天快來了距離預產期還有不到兩個月。
我和江聿之間也只有這個孩子聯繫着了,等他生下來我應該就和他徹底沒有關係了吧。
我躺在躺椅上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,沒睡一會就被門鈴吵醒了,張姐擦了擦手趕去開門。
未見其人先聞其聲。
我扶着笨重的身體看着客廳裏不請自來的兩個人,周悅和江聿的妹妹江宜。
張姐端着水放在桌子上,江宜直接開門見山的說:【黎漾,月月回來了,看你好日子還能有幾天。】
江宜和周月從小就玩在一起情同姐妹,今天來也只是爲了給他的姐妹出口惡氣。
自從我嫁給江聿後她每次只要見我都會明裏暗裏的諷刺我,說我不要臉是靠着孩子上位的小三。
反觀周月還和從前一樣溫婉和煦,舉手投足間處處透漏着高貴二字。
她手裏拿着一份禮物放在桌子上輕聲說:【黎漾好久不見。當初你們結婚的時候沒能來得及送你們禮物,如今給你補上。】
看着她無懈可擊的笑容,何必搞得那麼虛假還不如直接向江宜那樣直接誒開罵呢。
周月轉身的時候刻意撩了一下頭髮漏出她脖子上的紅痕,彎着嘴角衝我笑了笑,眼裏都是勝利者的挑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