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束前再做一次吧!”
黎漾挺身吻上男人眼尾那顆痣,手向男人腰內側滑動,最後停在他的皮帶卡扣處。
兩人咫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,男人手撫上她的腿,挑開背後的裙帶,另隻手握住她纖細的腰,眉盎然微挑盯着她,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“甚麼意思?”
黎漾已經完全進入狀態,她彎起身子,吻着男人的喉結,蠱惑着,“字面意思。”
黎漾的聲音本來就甜軟,她故意夾着嗓子說話,更加讓男人慾火高漲。
“又在角色扮演?嗯?”
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頭頂,裹挾而上,有點癢。
她緊緊勾住他的脖子,趁機跨坐在他的腿上。
“你不會是被你未婚妻榨乾了吧?”
男人自動忽略女人回答,微帶着酒意的吻落在她的頸窩,灼熱的呼吸熨燙着她的皮膚,“我有沒有被你姐榨乾,你還不知道嗎?”
男人一改往日禁慾形象,掐住女人的細腰,狠狠往下按,猛獸般的將女人揉進身體裏。
她親吻着顧硯洲的鬢髮,祈求身後的男人慢點。
房間裏,時不時的傳來女人噬魂蝕骨的嬌喘聲和男人動情時的低喘。
“真夠野的,跑這來跟男人折騰,一會兒有的收拾了。”
“小點聲,今天是黎大小姐和顧家太子爺的訂婚宴,來的都是大人物,他們也就是辦個事,完事就能走了。”
……
月光從落地窗傾瀉而下,玻璃上映出男人生冷清晰的下顎線。
顧硯洲眸底一動,神色沒有半分不悅,反而對她的反應很滿意,眼中的笑意又多了幾分。
顧硯洲根本不在乎她說甚麼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。
北城的上流圈子裏能叫的上號的小一輩都管他喊聲顧少,在北城這地界就沒有他辦不成的事。
她心知肚明,若是真惹怒了顧硯洲,他絕不會對她手軟,畢竟捏死她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
她現在只能先裝乖順示弱,才能撫平男人心中的怒火。
“我們好聚好散,行嗎?”黎漾語氣有些服軟,低聲懇求道。
顧硯洲伸出指腹摩挲着她的臉頰,像撫摸寵物那樣,朝她溫柔一笑,“瞧,你就這點本事。”
“別再惹我不高興了,否則,後果你是知道的。”
男人如同黑暗界的帝王,渾身充斥着一股懾人的氣勢。
他面無表情的越過黎漾,抬手推開包廂門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黎漾聽到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,才緩緩突出口氣,如釋重負般沉了下肩膀,背後一片冰涼。
電話再次響起,屏幕上,黎晗兩個字不停閃動。
她眉尖微微蹙,果斷掛斷,可對方依舊堅持不懈打來,等屏幕再次亮起的第五次,白嫩纖細的手指才緩緩滑向接聽鍵。
—道傲慢尖銳的嗓音從聽筒內傳來,“黎漾,是我!”
……
繁華熱鬧的宴會廳裏,燈火輝煌,觥籌交錯。
宴會廳燈光閃耀,雖然大屏幕上僅播放着黎晗的單人禮服照,但也絲毫不影響黎俊傑在臺上奮力吹捧着顧硯洲。
恨不得將黎晗如貨物般,立刻送往顧家,坐穩顧家女主人的位置。
宴會已經開始十多分鐘了,臺下無數人翹首以盼的等着男人上臺,但任憑黎俊傑和黎晗輪番上陣,也不見男人的半分影子,好似這場訂婚只是黎家自作多情的笑話。
臺下的賓客議論紛紛,嗤笑聲層出不窮,突然四周安靜了下來,大屏幕上投放出現了一組驚人的男女裸體糾纏的私密照。
黎晗望着馬賽克遮臉的自己,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,腳下一鬆。
汪冉見狀立刻衝上去扶住女兒,向不遠處的控制檯怒吼道:“趕緊給我撤下去,你們怎麼把這種不三不四的照片給我放上來了,真是晦氣!”
話音剛落,一段錄音傳了出來。
“嗯…,老公,輕點。”
“黎大小姐,你說,顧總知道你牀上這樣嗎?”
“別提他,老公,我只愛你,嗯…”
錄音一出,衆人不由都愣了一下,這不三不四打着馬賽克的女主角不就是臺上那位黎大小姐麼?
真是賊喊捉賊,可笑至極。
黎晗瞳孔猛然一縮,這不是她那日在夜店便找了個小鮮肉跟他在衛生間說的話麼!怎麼會被錄下來,還被播了出來?
黎漾看着被指指點點的黎晗,她雙臂環於胸前,她到要看看黎家接下來如何把這場好戲唱下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