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一刀剁下去,鮮血飛濺。
血淋淋的現場,讓剛剛及笄的蘇嬌嬌頓時臉色一白,悶哼着暈了過去。
但下一秒,人中被掐得生疼,呼進的空氣,粗剌剌的帶着一股子血腥味撲鼻而來,蘇嬌嬌又醒了過來。
然後一把帶血的刀橫在眼前,張屠夫那李逵似的大黑盆臉閃現而出。
凶神惡煞的道:“別哭!再哭還剁!”
蘇嬌嬌“哇”的一聲哭沒敢出口,硬生生又憋了回去。
巴掌大的小臉滿是驚恐,卻是抽抽泣泣的道:“嗚嗚,我,我不哭,嗚……我不哭,可,可是人家也憋不住嘛!哇哇哇……”
哭哭哭,哭得腦門都炸了!
張屠夫“啪”的把刀一扔,紮在滿是血色的案板上,頭疼的不行:“好好好,你別哭,我不剁了行不行?我不就S個豬,你至於這麼哭?你看你都哭暈幾次了?”
“那還是你太兇……”蘇嬌嬌小臉依然發白,還在哭着說,腦子倒是還沒哭傻。
張屠夫沒招了。
努力把兩邊臉蛋扯出去,露出比鍾馗還要黑的臉,儘量放輕鬆語氣,低聲下氣的哄:“那,這樣呢……”
哇!
哭得更厲害。
……
張屠夫扛着半扇豬肉走出了三里地。
一路都在想着小姑娘白白軟軟的小臉蛋,越想越好看……但忽的就停下了腳步。
漆黑的大臉盆子,瞬間皺成了一團麻花:“不好,就我家那個破籬笆門,要是壞人再去,可是遭不住的……那小姑娘嬌軟的,怕是要喫虧!”
這麼一想,頓時肉也都不賣了,轉身又扛着往回跑。
剛跑到村子口,就聽到自家方向傳來一聲尖銳的哭音:“救命啊!”
他腦子一熱,眼睛冒紅光。
腳下像帶了兩隻風火輪,更加兇猛的往家衝!
“砰!”
肉砸在門口的案板上,張屠夫抬腳又把破敗的籬笆門踹了個稀巴爛,大吼一聲衝進去:“天S的玩意!老子打死你們!”
小姑娘可憐巴巴正被壓了腿腳,男人壓在身上……衣服雖然還在,但看樣子也支撐不了多久。
張屠夫紅着眼睛衝上去,一拳一個打開,然後小姑娘哭得眼睛成了爛核桃,這會兒倒是沒暈。
嘖,長了點本事。
張屠夫沒來得及誇,蘇嬌嬌一見是他回來了,“哇”的一聲大哭,撲上來抱着他的脖子死活不放開。
就,懵比的很。
身嬌體軟的小姑娘,掛在他這麼一個熱血方剛的大男人身上……這,二十六年都沒跟姑娘拉過手手的張屠夫傻眼了。
……
張屠夫正跟兩個嬸子興致勃勃暢想未來,突然一聽小嬌嬌喊,他放下剔骨刀起身問:“甚麼事?月事?那是誰,他來找你了嗎?”
瞬間有些緊張怎麼辦!
這幾天高興壞了,都差點忘了,萬一她腦子好了,想起了家人,是不是馬上就會離開他了?
成功砌牆的快樂還沒等展開,便又撲落落的一頭扎地上,張屠夫好大一個黑臉漢子,這會兒小心翼翼像個沒喫過飽飯的蠢娃子。
七上八下的心裏,好忐忑啊!
蘇嬌嬌臉紅得像山上熟透了的紅柿子,又甜又迷人,眼裏還着惱惱的嬌嗔,看一眼兩個嬸子那打趣的目光,她雙手捂臉,鼓足勇氣說:“月事,就是月事啦!”
哎呀!
羞死人了!
這可怎麼辦?
張大哥一個大男人,他可能也不懂這些。
蘇嬌嬌喊完,返身回屋,‘砰’的一聲關上門,心慌得快要跳出喉嚨。
張屠夫是真傻眼,他呆呆站在院子裏,腦袋轉翻了天,也不知道甚麼是月事。
想着兩個嬸子還在,趕緊虛心求教。
結果,兩個嬸子相視一眼,“噗”的一聲再也憋不住,哈哈哈的笑聲差點把屋頂給掀了。
半會兒,笑聲落下去,兩個嬸子並一個黑臉大漢,兩人蹲在一起說悄悄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