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,深夜,景園山莊的總統套房。
白景妍握緊手中的花瓶,惡狠狠地盯着牀邊的男人。
男人長得很帥,高鼻薄脣,尖下巴,屬於那種桀驁不馴的長相,看着就是很難相處的人。
腦子裏有個聲音不停地叫囂:S了他!
白景妍深吸了一口氣,逼着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輕輕地放下花瓶,掀起被子正準備起身。
突然有一隻手從後面擒住她的腰。
“咚咚咚!”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。
戰九梟抓着頭髮暴躁地怒吼,“滾!”
“我是盛凌南,方便進來嗎?”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白景妍嚇得愣住了,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:他怎麼回來了?
盛凌南是她的前未婚夫,後來他拋棄她出國留學了,他還是戰九梟最好的兄弟。
“你別讓盛凌南進來。”
戰九梟朝着門外的盛凌南大聲喊道,“進來吧!”
白景妍驚得頭皮發麻,盯着戰九梟罵道,“你瘋了嗎?”
……
景園山莊是近四年建起的私人會所,但會員資格審查比遊艇俱樂部更苛刻。
可人都有攀比心理,尤其那幫有錢有勢的人,僅僅幾年的時間,它成爲南城的銷金窟。
戰九梟傲然地立在落地窗前,眺望外面的風景,散發着君臨天下的霸氣。
祕書輕輕地推開門,暗自打量着戰九梟。
他跟了戰九梟六年,仍看不透這位神祕莫測的主人。
在外人看來,戰九梟是殘暴的紈絝子弟,性情乖張,脾氣暴躁。
但他愛玩樂,就建成景園山莊;他愛美人,就成立直播公司;他愛玩遊戲,就成立遊戲公司。
他所有的生意都賺了,十倍百倍的利潤,他引領時局的變化。
戰九梟側臉淡淡地瞥一眼祕書,祕書慌忙低頭走上前。
他恭敬地說道,“剛纔白小姐和盛少在電梯裏碰面了。”
戰九梟劍眉往下壓,眸子迸射出一道寒光,命令道,“給我視頻!”
祕書嚇得雙腿發軟,額頭不停地冒着冷汗,雙手捧起iPad。
戰九梟看完視頻,沉聲道,“最近伊東物質稀缺,你去那邊好好表現。”
祕書面如死灰。
此時伊東內戰爆發,三天兩日發生爆炸事件,他去伊東就是當炮灰啊!
……
等白景妍回到家,已經早上九點鐘。
溫景山正坐在客廳的沙發。
他見着白景妍回來,焦急地問,“阿妍,你表弟的事解決了嗎?”
白景妍無奈地搖搖頭說道,“舅舅,不好意思,我也沒幫上忙。”
溫景山長嘆一聲安慰道,“本來這事就難爲你,我再去請校長想想法子。”
他神情沒落地起身出去了。
白景妍見家裏沒有其他人了,疾步衝進浴室,打開了花灑。
水嘩啦啦地流下來,她使勁地搓着身上紅色的咬痕,試圖抹去戰九梟留下的痕跡。
幸好他只是吻他,咬她,並沒得到她。
白景妍不停地抹沐浴露,直至皮膚被搓得火辣辣疼起來,她才從浴室走出來。
茶几上的手機響個不停,她暈暈乎乎地接通電話,“喂?”
那頭傳來低沉性感的男聲,“你是不是白景妍?”
“嗯,你是?”
她洗得太長時間,腦袋悶悶地疼起來。
那人洋洋得意地說道,“看來不用八天,我胡亂編排幾個號碼就能找着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