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家村,一院子裏,一渾身溼答答,身形瘦小的小姑娘,被一老婦人拉扯着,地上還跪着一箇中年婦女。
“娘,若晴還病着,你可不能送她到張家去!”
李氏跪在地上,拉扯着吳氏的裙襬,苦苦哀求着。
“哼,你這不下蛋的雞,嫁入我孟家這麼多年,連個兒子也沒生下來,這女兒還是個瘸子,趕緊給我滾一邊去,別耽誤我賺錢!”
吳氏罵罵咧咧,一腳踹在了李氏肩頭,李氏無力的爬在地上,只掩面哭泣着。
吳氏拿了繩子,把孟若晴的手一綁,拉着就往外面走去。
門口停着一輛馬車,吳氏一臉討好的看着馬車上的張金,“親家呀,這若晴你們就帶走吧,不過這彩禮錢......”
“這人怎麼渾身都溼了?”張金眉頭一皺。
“這不是剛剛去洗衣裳,掉河裏了嘛,不妨事的,你帶回去喝點薑湯,保管明日就活蹦亂跳。”
吳氏有些尷尬,後悔剛纔沒有給孟若晴換一身衣裳。
張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銀票,遞了過去,“這是一百兩銀票,從現在開始這孟若晴就是我張家的人了。”
吳氏接過錢,那老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,笑得眼睛都快要沒了。
張金則是一把把孟若晴拉到了馬車上,孟若晴整個人毫無反應,像是死了一般。
陣陣哭聲傳入孟若晴的耳朵,她知道那是他娘李氏的聲音,可她昏昏欲睡,整個人也是慢慢的陷入昏迷之中......
白玉睜開眼睛,打量了一下週圍,房間木門木窗,地上放着紅木桌椅,還有一扇雕花梨木屏風,而她自己則是躺在一張牀上,並且手腳還是被綁住的。
……
張慶龍一進來,看到孟若晴居然站在地上,瞬間睜大了眼睛,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來,質問道:“你怎麼解開繩子的。”
孟若晴立刻換上了一臉無辜的模樣,“我想喝水,那繩子輕輕一掙就開了。”
說着,孟若晴的眼眶一下就紅了,淚水似乎要從她的眼角流出來,張慶龍的心瞬間就軟了,連忙安慰。
“娘子,不舒服就好好躺着,大夫我給你請來了。”
清體丹的藥力此刻已經發作,孟若晴整個身體都是暖洋洋的,那瘸腿的地方已經不痛了,這沒讓孟若晴開心,反而更加擔心。
也不知道那大夫會不會檢查出來她已經好了,如果被發現,那可就糟糕了。
張慶龍見孟若晴沒有反應,以爲她是走不動,伸出肥肥的手,要扶孟若晴。
孟若晴連忙往牀邊走去,一瘸一拐的,沒有暴露她的腿好了。
躺在牀上,看到老大夫過來,孟若晴也不敢託大,連忙溝通系統。
“系統,大夫會不會發現我好了。”
“會。”
坑爹!孟若晴暗罵,系統又道:“宿主可以用500金幣隱藏體內真實情況”
“隱藏。”
老大夫的手已經搭在了孟若晴的手腕上,容不得她心疼剛剛到手的500金幣,立刻兌換了隱藏功能。
老大夫眉頭微皺,輕咦一聲,孟若晴維持着內心的平靜,前世她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,不會因爲這一點小事緊張。
……
孟若晴站在一邊,心中冷笑,這張金脾氣不好,稍微一攛掇,就按照她的計劃行事了。
“親家,可是出了甚麼事?”孟安試探着問。
張家一脈單傳,養活一個兒子也是簡單的很,這家裏條件好。
孟家三個兒子一個女兒,每個兒子又都有孩子,一大家子人一起喫飯,條件自然是差了許多。
所以這一百兩銀子,孟安是說甚麼都不願意還回去。
“你不要說那麼多廢話!反正這孟若晴我們現在是不要了,退彩禮吧。”張金哼了一聲。
“這訂了的彩禮那還有退回去的道理?我們這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送到你張家,還有退回來一說?”
孟安也是發了狠,說甚麼也不退這彩禮。
孟若晴看着兩人狗咬狗,心裏明白,孟安和吳氏絕對不會退彩禮,而張金現在也已經被她說服了,是絕對會把彩禮要回來。
這兩個人這樣爭執下來,就給了她緩衝的時間,她可以慢慢周旋。
“孟安,你家這就是一個瘸子,怎麼值這麼多錢!我兒子甚麼樣的女人找不到,你現在快點給我退錢。”
張金口不擇言,說了孟若晴的生理缺陷,不過孟若晴是一點兒反應也沒有,反正她現在不瘸了。
“我家的是瘸子,你家的還是瞎子呢!哼,我看真真是相配的很!”
孟安破破口大罵,張慶龍聽到瞎子這兩個字,一下就炸毛了。
“你這個老東西!說誰是瞎子呢!我今天就打死你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