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抬起頭,看了眼有些刺目的陽光,眯了眯眸子。
打開墨鏡,戴在臉上,舉步向臺階下走去。
“快快快,出來了,出來了。”
“夏小姐,夏小姐請留步!”
“她真的在這裏!看來傳言都是真的,快攔住她!”
突然間,一羣抱着攝像機的記者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,擋在了夏初面前。
墨鏡後的眉目微微蹙起,夏初澄淨的眸斂了斂,頓住了腳步。
“夏小姐,您能解釋一下,爲甚麼您會出現在婦產科醫院麼?”
“夏小姐,傳聞說您已經懷有身孕,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“夏小姐,您肚子裏孩子到底是誰的?是陸總的嗎?”
“夏小姐,有人說一個多月之前看到您和一名陌生男子出現在酒店,孩子是不是那個男人的?”
“……”
四面八方的追問向着夏初拋了過來,一個比一個辛辣,一個比一個刁鑽。
夏初倏地一笑,白皙的臉上漾起一道弧度來。
慢條斯理地將墨鏡從臉上摘了下來,捏在手指尖,捲翹的羽睫輕輕抬起,看向面前的記者。
……
夏初僵着身子被陸景寒帶走,腦子中卻一片混沌。
他剛纔說的產檢是甚麼意思?
他知道了甚麼?
停車場內,身後記者們焦灼的目光一散去,夏初便頓住了腳步。
“陸先生,可以鬆手了。”
聲音響起的瞬間,人也向着右側移開一些。
只是,緊扣在腰間的大掌並未挪開。
反而是越發的加緊了力道。
疼痛讓夏初的眉頭幾不可聞的輕蹙,轉身抬眸凝着他。
“陸先生?”
輕喚出聲,語氣中已然夾雜幾分不悅。
薄脣緊抿,男人幽冷的眸子微微眯着,逼近的視線讓夏初後背緊貼車門。
“夏初,你不打算解釋一下麼?”
低沉嗓音中的不悅比起她的更甚。
似是有着即將震怒的模樣。
……
冰冷的眸子如同霜棱一般直直射在夏初的身上。
冷倨桀驁的臉上有着滿滿的怒意,他猛然間一把拉開了她身後的車門,將她推了進去。
“你這麼飢渴,這麼想要男人,我這個未婚夫沒有滿足你,還真是不稱職!”
譏諷的話語從口中飆出,如同利刃一般。
身後驀地一輕,夏初整個人向後倒去。
她的後背重重的砸在了後座座椅上,心裏的驚駭瞬間席捲而來。
掙扎着想要爬起來,卻感覺陸景寒整個人壓了上來。
心裏一驚,下意識的便去推他。
“陸景寒!你瘋了?!”
“我瘋了?夏初,你不是缺男人麼?你不是想要男人來滿足你麼?怎麼?現在這是演的哪一齣?欲拒還迎麼?”
譏諷的話語,冷佞的眸子,全都毫不留情的向着夏初砸了過來。
“你夠了!陸景寒,我們只是協議關係!你放開我!”
溫熱的大掌一把撩開了她的裙襬,露出光潔的大腿。
沿着她白皙的皮膚,步步緊逼。
一股股的羞辱感從身體的各個細胞中席捲而來,小腹的位置更是開始隱隱有些發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