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大白鵝叨了一口而栽進魚塘中的於荔,怎麼也沒想到再醒來就是面臨被鹹豬手解釦子的場面!哼!敢對一個會扔鉛球的體育生動手,那純粹是活的不耐煩!而於荔沒想到後面還有更慘的,她居然穿在了食不果腹的逃荒路上,前有悍匪暴虐兇殘,後有無良大嫂虎視眈眈。不怕!反正空間在手,米麪不愁。逃荒路上野狗多,那就出來一個踹一個!只是,那個半道兒冒出來的俊小夥,你究竟是怎麼回事?爲啥要追着我喊媳婦兒啊..?!
二房夫妻身後的三個小子也一臉崇拜的看着於荔,嘴巴張的大大的,這樣的五嬸好神氣,他們好喜歡...
鄭豔紅不敢亂動,但還是死要面子的嘴硬喊道:“你要S人滅口啊,被摸了還不敢承認!”
楊樹老實,自小在老太太身邊長大,跟親孃並沒甚麼深厚的感情,眼看她這般被用刀指着,還要污衊五嬸兒,也是紅着眼眶子怒道:
“娘,你不要瞎說,五嬸兒清清白白的!
我進去的時候這倆人都不會動了,如何能摸她!”
“你閉嘴,你居然幫着外人說話!
就不能先摸嗎?你五嬸兒說不得就是被那倆人摸醒的!”
這樣的髒嘴一張一合便是S人不見血的刀,字字句句都往於荔心裏刺。
清白於這個時代何其重要,鄭豔紅S人誅心,這是要她的命啊。
於荔就不是個能忍的性子,她可以善良,可以友愛,但人家若是欺負到她頭上,她也絕不是軟柿子。
手起刀落!
鄭豔紅噗通倒地,這麼多人看着,也只有楊樹遲疑了幾息後才彎下腰去扶她。
劉蘭草心有慼慼,但她相信於荔的爲人,便一邊拍着心口呼氣,一邊安撫着說:
“阿荔,白的成不了黑的,娘回來了肯定會給你做主。”
楊青河也點點頭:“既然大嫂亂說,劈暈了也好,讓她先閉會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