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頸窩處,脣舌溼熱,在她鎖骨上啃吮。
她渾身痠軟,纖指插進他濃密的頭髮。
好久沒這樣了,她止不住的顫慄。
只差臨門一腳。
他卻兀然抽身,站了起來。
只給她留下一句話就要往外走。
“早點兒把婚離了,不要再繼續糾纏。”
他們相識這麼多年,她從沒在他臉上看到過現在這麼陰冷絕情的眼神。
哪怕她已經面色慘白到了極點,虛弱的跪在牀上,拉住他的手臂都在控制不住的顫抖。
他對這些視而不見,推開她的動作毫不憐惜。
“我……我還有話想跟你說,你能先別走嗎?”
她終於還是支撐不住,仰倒在牀上。
他卻連話都不願聽她說完。
她無奈的只能用腳尖輕輕碰他,絲滑的吊帶睡裙滑到了她的腰際,修長雙腿晃人眼。
腳指甲塗着胭脂紅,泛着瑩潤的光澤,
……
“晚飯我讓阿姨準備你愛喫的……”
“你自己喫,我還有事,晚些再回去。”
溫涼有些失落,聲音卻平靜地應道,“那好。”
她看着手機屏,抿了抿脣,對司機說道,“回家吧。”
晚飯,溫涼沒甚麼胃口,但爲了腹中的孩子,還是吃了一些。
客廳裏開着電視。
她抱着抱枕坐在沙發上,頻繁地看向手錶上的時間,根本沒有心思看電視上演了甚麼。
已經晚上十點鐘了。
溫涼打了個哈欠,不知不覺,睡了過去。
半夢半醒之時,她忽覺身子一輕,似是有人將她抱起。
溫涼迷迷糊糊的,似乎聞到了熟悉的氣息和淡淡的酒味,咕噥着,“阿錚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喝酒了……”
“嗯,跟朋友喝了一點。”
衛生間傳來淋浴聲,溫涼皺着眉翻了個身,睡的不安穩。
……
她木訥的接過來離婚協議,聽到自己機械的說道,“好,我看看。”
甚麼被算計,迫不得已結的婚,都不是重點。
重點是最後這一句。
楚思宜回國了。
昨天電話裏那個女聲,應該就是楚思宜了吧。
所以,他昨晚是在陪楚思宜?
想到這些,溫涼心底一片冰涼,傅錚把她的心一刀一刀的凌遲,血肉模糊。
“溫涼,你放心,就算我們離婚,你也還是我傅家人,是我的妹妹。”
妹妹?
“到時候再說。”溫涼內心自嘲一笑,垂着眸含糊過去。
傅錚伸手扯了扯衣領,眸色深沉地看着她,“對了,你剛纔,想和我說甚麼?”
溫涼隨意翻了下手中的文件,脣角扯起一絲淡笑,“沒甚麼,新一季度服裝上市計劃已經出來了,本來有個點無法敲定,想和你商量一下,不過現在我已經想到了好辦法。”
有些話,已經沒有說的必要了。
“好,辛苦。”
作爲傅氏集團品牌總監,溫涼的工作能力,傅錚毫不懷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