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文龍,以後不用你來接我了。”
一所貴族學校門前,一個扎着馬尾的的小女孩對着坐在電瓶車上的趙文龍說道。
“爲甚麼?”
趙文龍不解地道。
小女孩叫做小鈴鐺,是自己老婆收養的義女。
“我已經有人來接了,誰愛坐你那破電車!”
小鈴鐺厭惡地看了趙文龍一眼。
正說着,突然一輛白色寶馬刷地一下停在了小鈴鐺跟前,車門打開。
小鈴鐺歡呼一聲,招呼也不打一個,一下便鑽了進去,砰一聲關上車門,絕塵而去。
“喂……”
趙文龍嚇了一跳,可別被人販子給拐了,於是連忙開着電車去追,可一轉眼,哪裏還有寶馬的影子?
耷拉着腦袋回到家,心事重重。
“趙文龍,你怎麼去了那麼久?小鈴鐺呢?”
一個窈窕的俏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。
看着自己老婆那美的冒泡的容顏,趙文龍有些畏懼地道:“沒……沒接着……她……上了一輛寶馬車……”
……
。
“趙文龍,提一個破塑料袋擋道,你也想去一品樓嗎?”
看着趙文龍手中的塑料袋,趙文龍嗤笑了出聲。
張秀更是大怒,指着趙文大罵:“你個廢物,擋着我的道了,還不滾開……”
啪。
塑料袋一扔,幾沓鈔票便飛了出來,砸在陳陽腳下,同時也生生將張秀的話給砸了回去。
“這裏是五萬塊,我女兒的費用不用你來出!拿錢趕緊走人,還有以後別再糾纏我老婆!”
趙文龍冷冷地道。
江婉芸愕然地看着趙文龍,她有一種錯覺,這一刻的趙文龍,似乎變了一個人,變的好男人,尤其是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,江婉芸心觸動了一下。
而陳陽卻是臉色很難看,趙文龍這是在打他的臉。
他沒有伸手去撿地上的錢,在他眼裏,五萬塊根本就不是錢,他生氣的是,趙文龍這個窩囊廢竟然敢跟叫囂,這讓他很沒面子。
“趙文龍,據我所知,你一年多都沒工作了,在江州更是沒有任何朋友,這錢你哪來的?不會是偷的吧?”
陳陽忽然冷笑着道。
正驚疑不定的張秀在聽了這話後,一下跳了起來,“趙文龍,你不會偷了我昨天取回來的五萬塊吧?”
說着風風火火往自己房間衝了過去。
……
一品樓,就設在耀陽大廈的一樓,之所以稱爲一品,就是因爲耀陽大廈是江州第一高樓,而一品樓,據說還跟耀陽集團有聯繫,所以這裏的生意十分地火爆,所有人都以能來這裏用餐而自豪。
但是,張秀等人趕到的時候,餐廳卻已經爆滿,連個座都沒有。
“我可是黃金會員,你們確定真的沒有位置了嗎?”
陳陽對着服務員再一次說道,他的臉色很難看。
本來想帶張秀等人出來,好好出一下風頭,卻沒想到會遇上這樣的事情。
“對不起先生,這裏所有客人最低資格都是黃金會員,如果您要用餐,請到會客室等候,我們有空位了會第一時間通知您,或者您也可以離開,我還有事,請自便。”
服務員禮貌地說完,不等陳陽作答,便走了。
一品樓的東家可是耀陽集團,因此,就連一個小小的服務員,也養成了耍大牌的尿性。
張秀看到連一個小小服務員氣場都那麼強,不禁連連砸舌。
“要不,還是算了吧……換一家喫也是一樣的……”
張秀很違心地說着。
陳陽如何聽不出她語氣裏的失望?臉一陣地抽搐,強笑道:“我給表哥打個電話,他是這裏的鉑金會員,他一定有辦法的。”
說着便拿起了手機……
話說,另一邊,趙文龍已經騎着他的小毛驢晃晃悠悠地來到了耀陽大廈樓下。
剛停好車,張秀卻一眼瞧到了趙文龍,不禁臉色一變,厲聲道:“趙文龍,你來這裏做甚麼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