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亂而狹窄柴房裏,明曦像個被撕碎的破布娃娃般躺在地上。
明Y照人的俏臉變得慘白,漂亮的剪水雙瞳此刻一片悽色與恨意堆積。
明曦下脣幾乎咬出了血,她穿好衣服,抄起柴堆裏一把生鏽的砍D。
不假思索地衝了出去,她要S了那該死的畜生!
衝出柴房沒幾步,男人倒是沒看見,卻撞上了大廚房的管事柴嬤嬤。
柴嬤嬤被她凌厲而S氣騰騰的眸光嚇的後退了幾步,立刻呵斥道,“你這作死的賤婢,日上三竿還不幹活,拿着刀想幹甚麼!?”
明曦身子一震,猛然清醒,她現在可不是前世那個風光肆意的神醫聖手了,而是這東盛朝的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寡婦。
家裏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小娃娃。
明曦立刻扔了刀子,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,低下頭溫馴的說:“嬤嬤,我只是見柴不多了,所以想再劈點......”
柴嬤嬤陰狠地盯着明曦嬌豔動人,吹彈可破的俏臉,暗自皺眉。
這種小妖精,留在府中遲早是個禍害。
她正想訓斥明曦,卻見梧桐苑的一等婢女紫桐走了過來。
“柴嬤嬤——”
“紫桐姑娘,你怎麼來了?”
柴嬤嬤連忙行了一禮,恭敬而諂媚地笑着:“可是良娣娘娘有甚麼吩咐?”
……
角落裏,一個婦人走了出來,冷冰冰的說了句。
“跟我來吧——”
她說完轉身便走,明曦暗自腹誹,這老女人又是誰?好大的架子!
她遲疑片刻,還是跟了上去。
待二人離去,紫桐給趙側妃捶着肩,小聲道:“娘娘,那個廚娘容貌太盛,您就不怕?”
“難道本宮瞎?可有甚麼法子?母親昨日又提讓妹妹進府的事。”
趙良娣咬牙切齒的,指甲都要摳斷了。
旁人看,她位份最高,最爲得寵。
卻無人知曉,入府三年,太孫宋弘澤從來沒有碰過她。
家族催她生子,還想送妹妹進來幫她爭寵,都不曾行房事?怎麼會有孩子?
表哥平日五蘊皆空的像個和尚,平日到了梧桐苑,也是沾沾屁股就走,連茶水也不碰。
但昨日,他竟說桌上的梅花糕很香,還一連吃了三塊?
還問她是不是新換了廚子,她語意不詳的搪塞了過去。
可卻動了心思,想將這做糕點的廚娘收爲己用,若是能勾住表哥的胃,其他事不就......
但這廚娘,也太美了!
……
明曦氣得渾身發抖,卻還保持着理智,若她此暴起只會害死自己,害死孩子們。
她死死地握着拳頭,死死地低着頭。
不知過了多久,趙嬤嬤推了她一把:“明曦——明曦——”
她收起了臉上的憤恨,茫然地抬起頭來:“怎麼了,嬤嬤?”
“起來吧,太孫走了,我們不用跪了。”
趙嬤嬤看着她的神情多了幾分柔和。
不錯,她剛纔一直悄悄盯着明曦,發現明曦一直把頭壓得低低的,根本沒有看過太孫半眼。
這般豔麗的臉,再加上這身段,如果她有心勾引太孫,怎麼防,也防不住。
她本人沒有非分之想是再好不過的事了。
趙嬤嬤把明曦送到小廚房,交給管事宮女辛夷。
她對辛夷叮囑了一番,回頭卻見明曦神情恍惚,不禁微微皺眉。
“明曦,你怎麼啦?恍恍惚惚的可不行。”
明曦連忙放下心事,微帶怯意地搖頭:
“嬤嬤,我擔心自己粗手粗腳,伺候不了娘娘......”
“你只要——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