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狹小的房間裏,一白衣女子跪在地上,無力的解釋着:“王爺,我真的沒有要害婉柔的意思,王爺你要相信我......”
褚煜明面如寒霜,居高臨下看着她:“何心然,證據確鑿,你還想辯解甚麼?”
“如果不是你給柔兒送了那碗藥,她怎會小產?”
“不是的,不是這樣的!”何心然珠釵散亂,跪着爬過來就抓住了褚煜明的衣服:“那碗明明是保胎藥,怎麼可能是墮胎藥?一定是有人陷害我!”
褚煜明看着她佈滿整個左臉的紅斑,滿眼嫌惡之色,想到何婉柔虛弱的模樣,他眼眸一沉,抬手便是一掌。
下一秒,何心然的身體騰空飛起,狠狠撞在了對面的牆上,吐出一大口鮮血。
還沒等她緩過神,褚煜明便死死掐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張開嘴。
“柔兒心性純良,到現在都在爲你求情,你卻心狠毒辣,死不悔改,既然如此,那本王便親自動手,爲她和孩子報仇。”
說罷上前狠狠地捏開何心然的嘴,把一碗濃稠的湯藥灌了進去。
何心然拼命地掙扎,奈何身體虛弱,根本無力反抗。
褚煜明看在眼裏,沒有半點同情之色,語氣中盡是冷冽。
“來人,把王妃關入府中柴院,好好反思!沒有本王的允許,誰也不許放她出來!”
“是!”
就這樣,何心然被幾個粗使婆子強行拖到柴院,隨便找了個房間關了進去。
“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!”
……
第二日一早,何心然便大搖大擺地回了王府。
她一身白衣,戴着白色面紗,身段婀娜,走在王府時引得下人紛紛側目。
“這身姿和氣質如此溫婉動人,定是王爺新納的妾室吧?”
“你甚麼眼神?這不是王妃嗎?”
“甚麼?”那下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王妃何時變得這般貌美了?”
這也不怪他們驚訝,之前何心然爲了引起褚煜明的注意,經常穿一些顏色明亮且誇張的衣服,最擅長紅綠搭配,再加上有意遮蓋紅斑的濃妝,沒嚇哭小孩就不錯了。
這時,有人諷刺道:“呵,身段好有甚麼用?那醜樣子看着就讓人噁心。”
說話的正是何婉柔身邊的丫鬟。
隨後,有下人通稟了褚煜明。
“賤人,你還敢回來?”
面對他的怒聲責問,何心然充耳不聞,反而問道:“不知王爺將太后請來了沒有?賜婚時的信物我都準備好了,就等和離書了。”
褚煜明眉心微皺,昨日婉柔同他說的時候,他還不信,如今看何心然的模樣,像是鐵了心要和離。
不過一想她平日裏矯揉造作又難纏的模樣,說不定只是在做戲罷了。
“何心然,你可想清楚了,一旦和離,你便名聲掃地,此生再也無人敢娶你。”
何心然冷笑,反正她的名聲早就被原主折騰臭了,還在乎這些?
……
五年後,天都京城。
今日是上元節,京城的街市格外熱鬧。
一個長相可愛圓潤的小男孩,在擁擠的人潮中鑽來鑽去,如同一隻靈活的糰子。
他的身後,一名戴着白色面紗的女子試圖揪住這個小糰子,無果。
於是她怒吼一聲:“何承嗣,你給我站住!”
何承嗣氣鼓鼓地道:“孃親騙人,說好會帶我找爹爹的,現在卻說要替人找甚麼神醫,我不管,我要自己找!”
何承嗣轉身就跑,不料一頭撞在了一人的大腿上。
“哎呦!”
由於剛纔衝擊力太大,何承嗣因爲慣性向後跌去。
下一秒,一隻手提着他的後領,穩住了他的身形。
何承嗣抬起頭,眨巴着眼睛看着那人,呆住了。
同時,褚煜明也愣住了。
四目相對,如同在照鏡子。
一旁的潤五也驚呆了,他小心翼翼地道:“王爺,這小孩長得和你可真像......”
話音剛落,何承嗣就做了一個讓潤五驚掉下巴的舉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