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女人長得真他媽醜,不過這身段倒是挺誘人,哥哥先嚐嚐鮮,聽說還是個雛兒,嘿嘿......”
“吸溜!”
“大哥,你快點,一炷香......半炷香之後就到我了!”
“去你的,老子至少一炷香......”
“......”
男人們下流的話充斥在耳間,喬昔年不悅地皺起眉頭,是甚麼人在說話?
很快,她就察覺到有一雙手過來扒拉她衣裳,頓時警鈴大作,再來不及有半分遲疑,驀然睜開眼睛。
面前一張長滿麻子的肥豬臉撅着油膩的大嘴脣逐漸放大。
四目相對,豬頭男愣了下。
雙手被反綁着,喬昔年迅速高抬腿,膝蓋頂上男人腿間。
“啊啊啊......”
隨着豬頭男一聲慘叫,守在門口的瘦子急忙闖進來。
“大哥!”
喬昔年雙腳落地,杏眼微眯,身上盪漾着一股戾氣,朝着男人走去。
瘦子隨手抄起一塊板磚,虎視眈眈地盯着喬昔年。
……
喬昔年眼神複雜的看向周辰澤。
忽然想起甚麼,扭頭看向躲在樹後的白硯章和安寶,見他們沒甚麼反應,才鬆了口氣。
她可不想和大反派扯上甚麼關係,最後連累她。
喬昔年看似隨意的一點頭,心中卻無比想要離開,“舉手之勞罷了,你要真心感謝,不如拿出些誠意來。”
周辰澤一僵,看向喬昔年的眼神立刻就變了,果然還是那個惡毒的女人,甚麼都沒變。
正想跟平日一樣說些甚麼,忽然就想起自己的身份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假臉。
揚起一抹笑意,“應該的應該的!”
周辰澤在身上摸了摸,拿出錢袋子,只取出一小塊碎銀留下,其他的全數給了喬昔年。
雖然知道眼前的毒婦會花掉,但是他不忍心看着幾個孩子和娘被眼前的女人虐待,還是全數給了她。
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,不好暴露在娘面前,只好溫和的盯了兩個小崽子一眼,也算是看過了,轉身對着喬昔年道:“在下還有要事要在身,便不變多留,山水有相逢,告辭!”
說着,下一秒帶着手下就消失在喬昔年面前。
喬昔年呆了呆,她還沒趕客呢,就自己先跑了?
掂了掂手中的銀子塞入懷中,扛起野豬,一路往前走去,路過兩個小崽子時,淡淡道:“不回家?還想留在這裏被野豬喫掉。”
白硯章拉着妹妹,氣哼哼地看向走在前面的壞女人。
白予安仰着小腦袋,軟乎乎地問着自己哥哥。
……
喬昔年從茅草屋裏掏出個籃子,第一個挑了豬肉。
那是兩塊豬大腿,還有一隻豬蹄。
後面排隊的村民一個個地挑好自己的分量,歡天喜地地回家去了。
終於,輪到排在最後的田婆子。
她憋着一口氣,看着眼前只剩下一塊她腦袋的豬肉。
老臉氣得通紅,她可是看見了,前面的人,哪一個都比她多。
輪到她,就只有這麼一點......
田婆子惡狠狠地看着那塊豬肉,嫌棄地拎起來,塞進籃筐裏,嘴裏罵罵咧咧的。
可也不敢大聲罵出來。
那個小賤人還在遠處看着呢!
田婆子很不服氣,可想到要是再糾纏下去,就要見官,頓時不敢再逼。逼賴賴,灰溜溜地走了。
——
而另一邊,侍衛耷拉着腦袋認真的道歉,“主子,我錯了,我不應該亂摘野果喫。”
周辰澤簡直氣笑了,看着蠢侍衛,都不知道說甚麼好。
他深呼吸一口氣,耐下性子道:“行了,這也不是你的錯,趕緊上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