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總裁辦公室內。
溫婉被男人壓在身下,強勢霸道的吻席捲而來。
“顧總,您…您冷靜點。”
溫婉渾身僵硬,嗓音都在發顫。
身爲顧廷州的貼身祕書,她哪想到平常高冷禁.欲的大總裁會化身爲狼,還把她給強了。
奈何溫婉敵不過他的力道,聽到包臀裙布料被撕碎的聲響,溫婉發出一道驚呼:“…不要!”
可男人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顧廷州溫熱的呼吸急促灑在她耳畔,好像叫了誰的名字,溫婉沒聽清楚。
**停歇後,溫婉狼狽爬了起來。
在昏暗的光線下,溫婉看了眼男人那張還在沉睡的俊顏,她整個人一片凌亂,腦子也是嗡嗡作響。
做了顧廷州兩年的祕書,她還是第一次見他喝得如此酩酊大醉,好像故意把自己灌醉一般,勸都勸不住。
溫婉只好把人送回公司,誰知道剛進休息室,就被男人一把禁錮住雙手,死死抵在牆上。
早知道就讓他自生自滅算了!
想到剛纔激烈的場面,溫婉欲哭無淚。
……
九里壇墓園。
從京市驅車過來,足有兩個小時的車程,溫婉以爲顧廷州是來拜祭已逝親人,卻沒料到他來到一座年輕女孩的墓碑前。
這座墓坐北朝南,建在一顆百年松柏樹下,是塊風水寶地。
溫婉看到墓碑刻着的名字:洛笙。
關於洛笙的生辰八字都有,就是沒有貼照片。
以溫婉的瞭解,顧家沒有一位叫洛笙的女性,那麼她應該是顧家以外的人。
原來今天是洛笙的祭日。
溫婉有些感慨,才二十歲就英年早逝,確實是惋惜了些。
顧廷州把一束白菊放到墓碑前,伸指腹輕撫“洛笙”兩字。
從溫婉的視角看去,男人那雙向來冷峻的眉眼變得無比柔、軟,她心裏微微一詫。
從未在顧廷州嘴裏聽到過洛笙的名字,應該是他的心上人吧,溫婉心裏默默想着。
夕陽低垂,墓園寂靜無聲,溫婉陪着顧廷州站了許久,直到夜幕降臨。
從墓園出來,溫婉照常充當司機坐到駕駛座:“顧總,您現在要回哪?”
“回御園。”
那是顧廷州位於南山的山頂別墅,溫婉立刻發動車子。
……
顧廷州極爲冷淡嗯了聲,一雙修長的西褲腿踱入電梯內。
溫婉跟了進去。
電梯上升的空擋,溫婉站在靠近電梯壁的位置,視線裏都是顧廷州的後腦勺,一身西裝筆挺,周身散發渾然天成迫人的強勢氣場。
電梯停在頂層。
看到顧廷州和許濤先出了電梯,溫婉停留在原地。
卻不想顧廷州腳步一頓,偏過視線盯向溫婉,那雙幽長鳳眸眯起:“去監控室調份記錄送到我辦公室。”
溫婉微笑:“好的顧總。”
去了趟祕書室放包,溫婉就來了監控室。
找到管理人員,溫婉道:“總裁要看昨晚的監控視頻,麻煩錄一份給我。”
“溫小姐要哪個時間段的?”
溫婉想了下道:“整晚都要。”
管理立刻去操作,很快就沮喪着臉:“溫小姐,昨晚公司安保系統被黑客入侵,整個公司的監控都被破壞掉了。”
溫婉露出喫驚的表情:“怎麼會發生這種事,實在太離譜了!”
“是啊,真怕總裁怪罪下來!”管理冷汗涔涔道。
溫婉擺擺手:“是安保系統的問題,不關你們的事,別擔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