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下午起來覺得好多了,就想去找點喫的。”賀雲熙說。
“大嫂,你怎麼盡找些不能喫的東西?”陸雲嬌瞥了一眼她放在地上的揹簍,嫌棄地說,“大嫂你以前是沒上過山吧?連哪些野菜不能喫都不知道?這些連小五小六都知道。”
嫌棄滿滿,旁邊看熱鬧的陸祁和陸雲卿都配合地點點頭。
作爲陸家老四,陸雲嬌一點也不嬌氣,反而跟個男孩子一樣,性格風風火火。對於作精賀雲熙,她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。
如果不是因爲原身沖喜真的讓柳氏身體好了一些,怕她離開讓娘身體變差,她早就把這個女人趕出去了。
“四姐你又不是不知道,人家是村長家的嬌小姐,又沒在山裏呆過,哪裏知道甚麼是能喫甚麼是不能喫的?”陸羽嘲諷道。
陸羽和陸雲嬌是雙胞胎,但是兩人的性格完全不同。陸雲嬌風風火火,陸羽則性格比較沉默,沉穩,一點不像個七歲的孩子。
“這些都是可以喫的。”賀雲熙說。
“嗤——”陸雲嬌指着她摘的木耳,“這黑菜吃了皮膚會發癢,這紫草味道難喫,這些菌子吃了是會死人的。村裏人從來都不會找這些來喫。”
難怪她並沒有爬到多深的山裏,就找到了這些野菜,原來是這些人根本不會喫這些東西,看到了也不摘。
“這些東西是可以喫的。”賀雲熙說,“新鮮的木耳吃了確實會引起一些身體的不適,但是曬乾了的木耳重新發泡就不會。蕨菜只要做的方法對,味道非常棒。至於我摘的這些蘑菇,都是沒有毒的。”
“毒婦,你是不是想毒死我們,好離開我們家?”陸祁叫道。
賀雲熙一臉黑線:“你們要是覺得這危險,就不要喫咯。”
“肯定不喫。誰知道你安的甚麼心?”陸祁像個小爆竹,不點都爆。
“你不喫,我還多喫點呢!”賀雲熙說,“不過,雞你們分我一點。我要拿來燉菌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