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好痛!
賀雲熙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,她在心裏罵句了草,想要推開那人,卻發現渾身無力。
她一動,腦子就暈的不行。
遇到山體滑坡自己還活下來了?
可是救她的人也不能往她身上亂摸吧?
“好熙兒,你剛纔還說不喜歡,現在很喜歡吧?”一道油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讓賀雲熙恍然驚醒,真的是有人在自己身上動手。
摸你大爺!
賀雲熙努力睜開眼睛,雙眼還看不太清楚,只知道是一個人男人的身影。她手動了動,碰到一個石頭,她拿起石頭,朝着那人影就砸了過去。
“啊——”
那人沒想到賀雲熙會拿石頭砸他,捂着額頭往後退了一下,左腳絆右腳,往後摔倒了。
賀雲熙掙扎着坐起來,感覺到後腦勺一陣刺痛,頓時知道自己這是摔傷了腦袋,引起腦震盪了。
“賀雲熙,你瘋了?”那男子捂着腦袋,朝賀雲熙叫道。
賀雲熙朝那男人看去,眼神一頓。
長髮高束,寬衣長袍。
古人?
……
陸彥低頭看了一眼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,眼裏閃過厭惡,毫不猶豫地抽了出來,問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?你爲何沒在家裏,而是和一個男人出現在這裏?”
“對啊對啊,陸家的,你不是跟男人私奔了嗎?怎麼會......”
“王三嬸!”賀雲熙大叫一聲,“你怎麼能污衊我跟人私奔?”
“難道不是嗎?你這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,不是跟人私奔了,怎麼會到這裏來?而且還帶着包袱。”王三嬸叫道。
賀雲熙翻了個白眼,說道:“你們見過私奔把人打了的?我要跟他私奔,會把人打了嗎?”
額,好像也是?
“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王義問道。
“我只是想去鎮上一趟,誰知道在那邊坡上摔了下來,摔到了後腦勺,暈了過去。等我醒來的時候,看到這個人在身邊,試圖搶我的包袱,我一着急,就將人打了。”賀雲熙解釋道。
“真的?”王義盯着她,表情有些兇,看起來還有那麼點嚇人。
賀雲熙點點頭,“真的。要不然我怎麼會把人給打了?不信你們問他。”
所有人將目光落到黃鐘身上。
“她說的是真的?”王二丫叫道,“你可得說實話,不要污衊了雲熙姐姐。”
聽起來,好像是在爲賀雲熙着急,可實際上嘛......
賀雲熙看了她一眼。
黃鐘脫口就想說他們是要去私奔的,抬頭對上賀雲熙冷冽的眸子,想到剛纔她打自己的時候說的那些話,又猶豫了。
……
夕陽的餘暉從門口照射進來,灑在門口那人身上。
因爲背光,讓他看起來平添了幾分神祕感。
陸彥端着碗進來,看到她已經醒過來,走過去將碗放到牀邊的櫃子上,一句話沒說轉身就出去了。
她感覺到了他濃濃的嫌棄。
說的也是,原身嫌棄陸家窮,陸彥也嫌棄她的自私自利作天作地。
不知道多久沒喫飯,她的肚子早已飢腸轆轆。掙扎着起來,頭又暈的不行。她撐在牀上緩了一下後,身手去端碗。
看到那粥,她愣了一下。
雖說這粥清得可以金魚游泳了,但是這可是大米熬的粥啊,這也只有生病的柳氏纔有的待遇。
這麼看來,陸彥這人也算是不錯了。哪怕很厭惡她,在她受傷的時候還是給她喫好的了。
恩,很有責任感的一個人。
她將粥喝下,又緩緩躺了下去。
這個腦震盪可不是鬧着玩兒的,還是要好好休息一下。
不一會兒,她眯着眼看到一個小丫頭推門進來,似乎很怕她,輕手輕腳地過來,拿着碗衝似的跑了出去,好像多待一秒就會被怪獸喫掉一樣。
唔,以前的原身對她來說的確像洪水猛獸。
她在心裏嘆息一聲,這穿越的是個甚麼人兒啊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