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非晚穿越了,最先迎接她的不是金手指,而是一個大丑人!
大丑人一個大比兜打過來,口水噴的像花灑,一句一個雷:“楚非晚你這個毒婦!你賣了我表哥的七個孩子!還敢詛咒毒打你婆母!你好歹毒的心!”
“今天我張昀就要爲顧家正門風!爲我表哥的七個孩子報仇!爲我可憐的姨母出口惡氣!”
啪地一聲脆響。
楚非晚正頭痛欲裂不耐煩,一手抓住張昀扇過來的手腕,另一手後發先至,甩了她一個更狠的大比兜。
楚非晚可不是抱頭等捱打的人,想打她就是找抽。
她當演員時演戲雖然不咋地,但武學世家的功夫底子可是貨真價實的,雖然穿越了,那也不是甚麼貨色都能在她面前嗚嗚渣渣的。
大丑人僵硬了,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頭破血流的楚非晚。
這賤、人剛纔不是氣若游絲了嗎?
她怎麼還能打我?!
關鍵的是楚非晚不死,我張昀如何能嫁給表哥做將軍夫人?!
張昀恨毒了正要打回去,忽聽身後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幾個老忠僕歡呼起來。
“是大少爺來了!”
“叫甚麼大少爺,現在要叫將軍了。老夫人,將軍來接您了!”
張昀心中一喜,立刻癱軟在地柔弱的慘叫起來:“你放開我!楚非晚你要S了我嗎?好痛,救命啊!”
……
楚非晚火力太猛,在老太太姨甥倆看來,簡直是失心瘋了。
他們欺負了五年,都只知道躲起來流淚的楚非晚,突然敢這樣反抗他們,她憑甚麼敢?!
張昀見姨母戰鬥力不行,立刻捂着紅腫的臉尖叫道:“你這個瘋婆子你有甚麼資格打我?”
楚非晚瀟灑的抹掉眼皮上的血液,看向馬背上的男人:“就憑我是顧家婦,顧家長子長媳,我公爹顧明德欽定的顧家主母!”
楚非晚用震耳發聵的方式告訴顧瀾,她不好惹,並且身份在這擺着呢,別想因爲別人幾句話就輕易動她。
顧瀾冰冷犀利的丹鳳眼迅速的眯起來,緊緊鎖定他五年未見的妻子。
這是他那個嬌憨柔弱的小妻子?
楚非晚在他記憶中模糊的臉,這一刻清清楚楚的撞進了他的瞳孔裏,撞得他心口莫名一顫。
原本因爲楚非晚囂張打人而四起的議論聲,因她的話忽然就安靜了。
楚非晚將張昀踩在腳下:“我顧家門風是我公爹顧明德一輩子清廉公正贏來的,是我夫君顧瀾戰場上廝浴血S重振家風換來的。”
“而你,算是個甚麼東西?也敢說爲我顧家正門風?顯着你了?你也配?”
張昀臉漲得通紅,卻被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嘖,古代女子不是宮鬥高手嗎?怎麼一個能打的都沒有?
楚非晚懷疑自己遇見的這倆都是戰五渣,也就只能欺負原主包子性格,高手必然在京中。
老太太和張昀卻被楚非晚氣的幾乎吐血,這女人怎麼忽然這麼彪悍難纏?
……
彷彿一盆尿潑在張昀身上,張昀一身騷偏還難以辯解。
顧瀾目光如刀刮的張昀瑟瑟發抖。
張昀嚇得趕緊解釋:“表哥你別聽她胡說八道,我是攔不住啊。”
“楚非晚心狠手辣,她是顧家兒媳婦,我又不是你顧家的人,她要做甚麼我怎麼能阻止的了呢?”
楚非晚掩脣嗤笑:“你不能阻止,你不能告訴老太太讓老太太阻止我嗎?這個時候你知道你不是我顧家的人了?顧家的事情也沒見你少參合啊。”
這話又狠狠打了張昀的臉。
不管張昀怎麼解釋,楚非晚都一針見血狠戳張昀的痛處。
張昀面色蒼白,頭暈腦脹,慌張又想不明白,明明是她佔據上風的事情,怎麼轉眼間她就落了下風?甚至還身處險境了?
明明應該是楚非晚身處險境不得好死的!
表哥會怎麼想她啊?
“表哥你不要相信楚非晚的話,我知道了,楚非晚就是故意的!她故意把一切都告訴我,就等着在表哥面前陷害我呢。”
楚非晚輕笑一聲,毫不掩飾的輕蔑:“我甚麼身份?你甚麼身份?你有甚麼值得我在我夫君面前陷害的?”
明明是張昀想要陷害她,現在卻反咬一口,誰給張昀的底氣?
掃了眼一旁陰森森看着自己的老太太,哦,是你這個老東西給的。
楚非晚摸了摸腫痛的額頭問顧瀾:“聽聞夫君用兵如神,那想來定是聰慧過人的,表妹說我心狠手辣,可我哪比得過別人心狠手辣?夫君猜猜我這傷口是怎麼來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