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熱。”
蘇藝彷彿置身火海,灼熱的感覺席捲她的全身。
腦袋一片亂麻,蘇藝只能零星的聚起片刻思想。
她不是與導師去實地考察新品高產小麥的產量嗎?
怎麼會這麼熱?!
誰睡覺把空調關了?!
在一片熱浪中,她忍不住伸出手向四周求救。
突然,她細白的手在混亂中抓住一個冰涼的物體。
蘇藝像是夏日裏即將熱化的貓遇見冰塊一般,一把抱住那物體,將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。
她將自己的小臉貼在那“冰塊”上:“好舒服。”
一陣陣輕微的震動聲從“冰塊”傳入蘇藝的耳膜,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冰冷至極致的男聲:“放肆!”
隨即,一道重力襲來,她被驟然推開,遠離了心愛的“冰塊”。
“唔。”蘇藝迷濛中睜開了眼睛,入眼卻是一片曲線分明的胸肌與腹肌。
蘇藝後知後覺,她心愛的冰塊,其實是別人的身體。
她呆愣了片刻,視線緩緩上移。
……
心中做好決定,蘇藝強撐着身子站起來,將地上的土豆一個個收進自己帽子裏,抱着土豆便往家裏走。
可還未走幾步,突然聽到一陣“嗚汪嗚汪”的小狗叫聲響起。
就在她離她不遠處。
蘇藝鳳眼微眯,猶豫片刻,還是拖着不舒服的身子,順着聲音尋了過去。
發出聲音的是一隻純黑藏獒幼犬,通體黑色,唯有胸前有一片白毛,毛髮蓬鬆柔軟。
似乎是聽見了蘇藝過來的腳步聲,此時它正聳動着小鼻子,用烏溜溜的眼珠子看了過來。
一人一狗對視了片刻,小傢伙突然弓起身子,身上的毛髮頓時炸了起來,整隻犬成攻擊狀態。
“嗚汪嗚汪”,小傢伙兇猛地嚎叫了兩聲,想用自己霸氣的叫聲逼退蘇藝!
卻引起了蘇藝一陣“好可愛啊”的感嘆。
毛茸茸好像能治癒萬物。
蘇藝望着可愛的小狗,覺得身上的痛都減輕了幾分。
“小傢伙,你是哪來的呀?怎麼一隻狗狗在野外呀?”
蘇藝半跪在地上,控制不住地伸出手,似乎想摸一下這隻可愛到爆棚的小奶狗,卻在摸上狗頭的前一刻收回了手。
“不行,我不能摸你,如果你身上有我的味道,你媽媽就不要你了,我們等等你媽媽,等它來了,我就可以放心離開嘍!”
聽見蘇藝的話,原本已經趴在地面上的小奶狗突然掙扎着爬起來了。
……
蘇藝留下一句不放土豆就走出了屋門,屋內的蕭瑾禹卻急切起來了。
恨不得當場追上去,讓蘇藝把他的飯全部換成土豆。
可如今已經晚了。
蘇藝關上了屋門,自己一個人在竈屋裏忙活。
直到兩刻鐘後,蕭瑾禹在屋子裏轉的都站不住了,她才端着香噴噴的食物,推開了屋門。
將一份肉糜粥、一份炸薯條、一份肉糜土豆泥放在桌上。
蘇藝轉身將蕭瑾禹抱起來,輕手輕腳給他擦了擦爪爪,將他放在了桌上。
一上桌,蕭瑾禹便將目光釘在了那三份食物上。
只一眼,他就盯準了那份肉糜土豆泥,抬腳往那邊走了兩步。
可下一刻,一隻柔軟無骨的手抓住了他的後脖頸,將他挪到了肉糜粥的面前。
“小寶貝,這個纔是你的肉糜粥哦。”
說完,抬手便將炸薯條和肉糜土豆泥放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拿起一根炸薯條塞進嘴裏,炸薯條“咔嚓咔嚓”的聲音頓時在屋內響起。
蘇藝頓時享受的眯起了眼睛,一根又一根喫個不停:“啊,果然,土豆真是世界上最好喫的東西了!”
見她喫得這般香,蕭瑾禹不死心地又往肉糜土豆泥而去,卻又一次被蘇藝擋了回來,氣的尾巴直砸桌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