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那天,許清雅倒在血泊中,聽見厲則深冷酷無情的聲音:“先救以彤要緊。”淚從她眼角滾落,原來三年感情還是抵不過許以彤在他心中的地位,許清雅心如死灰,假死逃生,遠赴國外。六年後,震驚整個音樂界的大師Y橫空出世,一時之間,人人追捧,恨不得花百億僱她出山。再次重逢,許清雅看見前夫紅了眼眶:“小雅,當年是我對不起你。”許清雅笑顏淡淡:“不好意思厲先生,我們不熟。”
許清雅搖搖欲墜,幾乎站立不穩。
她知道趙夫人對她其實不過是表面功夫,可她總有期待,或許這麼多年的母女情,總能在她心裏泛開漣漪。
是她錯了。
她只不過是趙夫人用來彰顯臉面的工具,又怎麼能奢求她對自己有真正的母愛呢。
“我......”許清雅感到難言的恥辱。
趙夫人說的沒錯,她確實沒用。
栓不住厲則深的心,只會給身邊真正關心她的人帶來麻煩。
“下個月許家要競標一塊地,厲家也看上了,”趙夫人越過她,只留下一句話,“你自己看着辦,無論如何,都得讓厲則深鬆口,把東西讓出來。”
等書房裏只剩下她一個人時,許清雅才覺得徹骨寒冷,明明暖氣充足,她還是覺得如墜冰窟,手腳發冷。
下樓之後,許清雅本想悄悄離開。
偏偏有人故意站出來挑事。
“許小姐,這麼着急,準備去哪啊?”
來人端着酒杯,一臉鄙夷地看她,許清雅認出來這幾人是一向和許以彤關係親密的好姐妹。
當初她嫁給厲則深,這羣人還爲許以彤打抱不平過好長一段時間。
現下看她孤身一人,特意過來看她出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