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婚之夜你就安耐不住了?竟然穿着喜服就和野男人廝混在一起!”
昏昏沉沉間,白綾稚只覺得有人靠近了她,她猛地睜開眼睛。
男人臉上染了幾分暴戾,他一把掐住白綾稚的脖子,緊接着“撕拉”一聲,直接撕扯掉了白綾稚身上大紅色的喜服。
他陰沉着臉,手上動作不停。
白綾稚只覺得身子暴露在了空氣中,腦子還昏昏沉沉的,茫然的看着周圍的佈置。
然而這男人卻直接翻身將她壓住。
她並不明白這是出了甚麼事兒,只能拼了命的掙扎。
她疼的喘不過氣,沒了力氣,只能用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男人。
男人黑眸沒有半點溫柔,惡狠狠捏着她的下巴:“像你這種自甘墮落的陰險賤人,就算你假裝是本王的救命恩人又能如何?!”
男人厭惡的掃了一眼地上的大紅喜袍:“既然你這麼想嫁給我,本王自然會滿足你!”
“只是,除了這王妃之位,你再也沒有半點收穫了!”
“從今日開始,你就在這院子裏苟延殘喘,就算是死,也不能離開院子半步!”
他穿戴整齊,指着地上方纔扔下的衣袍:“碰過髒東西的衣服全都拿去燒了,從現在開始,沒有本王的命令,誰都不許給她送喫喝!”
說完,他就陰着臉離開,外面傳來侍女們小聲的應和,很快,院子內外就只剩了一個看上去木訥呆滯的侍女。
白綾稚強忍着疼痛,盯着門口的方向死死地往外看。
……
電光火石間,那女人動了。
柔軟的輕紗長裙在半空畫出一個漂亮的弧度,長劍被她準確的夾在指尖,輕輕一掰,竟折斷了!
“瑞王殿下,好久不見?”
白綾稚眉眼精緻如畫,烏髮雪膚。
她倒是沒想到這名義上的夫君還能來看她。不過這三年她過的風生水起,還生了個小糰子陪着,日子過得滋潤舒服。
蘇楮墨呼吸一滯,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三年來,他責令下人不許給她任何喫喝,只偶爾送些廚房挑剩下的爛菜葉子過去。
本以爲這女人不會做飯又脾氣暴躁,應該早早就瘦脫了相纔是。
可如今——
女人顯然心情不好,卻眼光瀲灩,桃花眼微挑,撩人於無形。
蘇楮墨眉頭緊皺,完全不敢相信這居然是三年前那怯弱卻沒腦子的白綾稚!
他大步走過去,將小糰子和白綾稚隔開,像是防賊似的看着她,卻不忘了今日來的目的。
“白綾稚,你有甚麼膽子拒絕本王的要求?!”
他逼近白綾稚,死死地攥住她的手臂。
“不過一碗心頭血而已,這幾年你喫穿用度哪樣不是府裏的,竟敢討價還價!”
……
送走了蘇楮墨,白綾稚哄睡了兒子,走進了書房。
“主子,要查的事情有頭緒了。”
白綾稚脣角微勾:“是誰?”
她穿越過來三年,又生了兒子。原主處境極差,爲了自保,自從她被軟禁在這院子,她又是忙着建立擴大自己的勢力,又忙着追查當年的事。
如今自己的組織遍地開花,涉及好幾個方面,短短兩年就在整個東凌國強勢崛起。
但她很清楚,當年原主被陷害的事情只要一日不查清,這就是一個定時Z彈,始終在她和蘇楮墨中間橫着。
白綾稚收回思緒,看着眼前的黑衣人。
黑衣人跪在地上,眼眸泛着冷光:“是雲若柳策劃的,那個男人還在確定,但八成被雲若柳毀屍滅跡了。”
白綾稚忽的笑起來。
雲若柳可不就是蘇楮墨的救命恩人麼?另一重身份,則是原主從前唯一的好朋友呢!
可白綾稚從原主那裏得到的記憶是,原主纔是蘇楮墨的救命恩人,只是她和雲若柳無話不說,又被這白蓮花套話,幾乎將當年所有的細節都說出來,還被偷了信物。
不然,雲若柳怎麼可能順理成章的得到蘇楮墨的信任,一躍成爲他的“白月光”呢!
半晌,白綾稚冰刀似的聲音響起:“好,我知道了,前兩日讓你辦的事,辦好了麼?”
見人點頭,她才鬆了一口氣,揮揮手讓人離開了。
不過,說曹操 曹操就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