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緊張?怕被你的未婚夫看見?”
盛景赫溫熱的鼻息噴在我耳垂,讓我渾身戰慄,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求求你,不要!”
我死死咬着牙關,眼淚因爲恐懼大顆大顆往下砸:“我現在是你外甥的未婚妻!你不能……”
可我的話還沒說完,盛景赫的脣已經移下來,重重咬住我脖頸。
他的手指捻着我腰間的軟肉,語氣輕佻戲謔:“哦?所以是覺得傍上了我外甥,便忘了我這個金主了?”
他手上力道忽然加重,像是要直接把我的腰擰斷一樣:“你是不是忘了,當初如何求着我包養你,現在,誰準你跟別人訂婚?”
我顫抖得更加厲害了。
今天是我跟許榮祁的訂婚宴啊……
可訂婚宴才結束,我就在宴會大廳的衛生間,被未婚夫的親叔叔強迫做這種事!
如果盛家的人和我父親知道,後果可想而知!
我眼淚淌得更兇了,一滴滴濺在洗手間光潔的地板上,下意識壓着嗓子道:“您不是也要訂婚了嗎?爲甚麼還不肯放過我?”
冰冷的指尖滑向我大腿,重重抵入我的腿間,毫無前戲的潤滑。
我痛得絞緊雙腿,後背被抵在堅硬冰涼的木門上,心也冷成一片。
“放過你?你是我的玩物,自然要等我玩膩了,纔會放過你。”
……
我的心徹底一涼,眼睜睜看着他打開了門。
一切都完了……
宋家逼我聯姻的把柄,是要起訴我養父母拐賣了我。
但其實,我是半歲那年被我哥哥扔在遊樂場,被養父母撿回去的。
可當時我哥哥撒了謊,警察也立案了,只是一直沒找到我。
所以他們如果要報復的話,我養父母的餘生,怕是都只能在牢房被肆意折磨!
這些年,他們對我視如己出百般疼愛,我怎麼忍心他們遭罪?
該怎麼辦……
我怕得死死咬着脣瓣,眼淚也湧進嘴裏,滿口苦澀。
在門打開的瞬間,帶着醇厚木香的西裝籠罩在了我頭頂。
而後,盛景赫冷極含戾的聲音傳來:“你母親就是這樣教你的規矩?”
“小,小舅舅?!”
許榮祁顫抖的聲音傳來,伴着一聲骨節碎裂的巨響和膝蓋重重撞在地面的聲音。
我嚇得起了一聲雞皮疙瘩,就聽見許榮祁淒厲慘叫一聲:“對,對不起小舅舅,我,我不知道是您……”
“是別人就可以了?”
……
“甚麼洗手間裏的女人?”
我很快做出一副茫然模樣,困惑抬頭看着他:“剛剛出甚麼事了嗎?”
“還要裝傻是吧?”
許榮祁咬牙切齒瞪着我,直接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:“剛剛那個在洗手間鬼混的不是你?我明明聽見了你的聲音!你和我舅舅搞在了一起?!”
我被他掐得喘不過氣,頭暈目眩,聽見他提到盛景赫,心裏更慌。
完了……
我本來以爲這件事可以圓過去的,沒想到他居然在去洗手間之前已經上樓找過我了。
該怎麼辦?
脖子上那隻手越掐越緊,我幾乎喘不過氣來,本能攀住他的脖子:“我,我沒有……”
“那你去了哪裏?”
許榮祁冷聲開口:“心裏沒鬼撒甚麼謊?當我是三歲小孩麼?!”
我的腦子極速轉動着,啞着嗓子開口:“我是去……去見我爸了。”
許榮祁皺起了眉,眼神狐疑:“噢?那爲甚麼騙我?”
我勉強定了定神,顫聲開口:“我爸爸讓我想辦法多給我姐姐和你小舅舅製造相處的機會,我覺得這事有點尷尬,所以不好和你說。”
“畢竟我們是姐妹,她卻要嫁給你舅舅,莫名其妙就差了輩分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