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歡做了攝政王爺厲行川三年的通房丫鬟。
三年來。
她藏起鋒芒,聽話乖順,盡心盡力的侍奉。
只換來厲行川的冷漠對待。
但當王妃入府之後他卻像是變了個人。
體貼,溫柔。
黎清歡這才明白。
厲行川不是不溫柔,只是不肯給她罷了。
既然如此,她何必留下。
她決定不裝了,果斷收拾行囊甩掉男人。
厲行川卻亂了。
男人一向沉穩冰冷的眼神,帶着從未有的卑微哀求:“清歡,別離開我......”
金桂飄香時,天邊熹微。
雕花紅木大牀的帷幔影影綽綽,隱約可見兩道起伏的身影緊緊依偎。
不知過了多久,驟雨初歇,一隻修長的手撩開帷幔,露出厲行川英俊凌厲的臉龐,男人薄脣微啓。
“替本王寬衣。”
黎清歡面色還帶着緋紅,卻只能攏起自己單薄的輕紗,倉皇地下了牀。
因爲稍慢一步,就會被這個狗王爺嫌棄她照顧不周,罰她跪整整十個時辰,哪怕她累得腿腳不便。
黎清歡低眉替男人披上長衫,他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,迫人的氣息令黎清歡有些恍惚。
厲行川這次被派去幽州三個月,難得沒帶通房丫頭黎清歡。
黎清歡以爲攝政王爺厲行川終於膩了她了,不再以折磨她取樂。
自五年前黎清歡親手撕毀了和落魄王爺厲行川的婚約,他對她只剩下了被背叛的仇恨。
那以後厲行川進宮,自請率兵出征,兩年內拿下西北十一州,待他回京短短半年內,坐上了攝政王的位置。
攝政王爺綱上位一個月,便親自徹查前太子與朝廷官員私通敵國的案子,黎清歡的父親黎相被判了謀逆罪。
黎相當場被處死,他們舉家被流放,黎相夫人在半途氣血攻心,吐血昏倒在地。
黎清歡求遍了押送他們的官兵,沒人敢管。
在她萬念俱灰的時候,坐馬車的厲行川恰好路過,命人將黎相夫人送到醫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