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她眼盲心盲,自願爲他奉上自己的一切。
原以爲能等來他的風光迎娶。
最終等來的卻是全家滅門,國土成殤。
重來一次,她決心登上那最高處,手持鳳凰令,讓他此生都只能如螻蟻一般,卑微地匍匐於她腳下。
至於那個鮮衣怒馬的少年將軍,她將用一生來償還他前世的深情。
霍宴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捏在一起,眼中厭惡之色極快閃過。可是想起方纔見過的那道瘦小身影,他還是深吸一口氣恭敬的應了下來。
太子達到了他的目的,離去時特別高興,連連誇獎溫諾做事利索。
倒讓溫諾有些莫名其妙又受寵若驚。
溫諾是重臣之子,雖說長得很是周正,但身量高大,並不是太子喜歡的類型。太子不想去動他,也不能動他。
只是當夜,東宮便有人偷偷摸摸從太子寢殿扛出一具身形瘦小的屍體。那人藉着今晚月色不佳,走的很是平穩,穿過幾處偏殿便來到花園內。
有人挖了一個深坑正等着,那人無聲把肩上的屍體往坑裏一扔,麻利地剷土蓋上。
附近舊的矮小土包旁,便又新添了一個。
而這一幕,全被一人看進眼裏。
侍衛拿着燈籠從黑暗處走了進來。
來到霍宴身旁,他低聲開口道:“屬下已經和鄭王取得聯繫,不日便會派人過來。”
霍宴點點頭,囑咐他:“等人過來先安置好。等我得了空,再去見一見。”
侍衛退下後,霍宴仍留在原地佇立許久。
眼眸幽深,不知在想些甚麼。
一個晚上就這樣過去。
眼瞧着天就要亮,進宮第一夜的溫蘊還沒有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