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來!”
不受控制的喊出那一聲時,蘇桃夭臉色立刻變了。
她還沒反應過來,手上就多了一條沾血的鞭子。
遞鞭子的富家公子笑着附和:“蘇大小姐,您來打這畜牲。”
他伸手一指,指着牆角渾身血痕的青年。
那人渾身鞭痕,血跡斑斑,灰色的舊袍子被抽的破碎,勉強蔽體。
他渾身傷,唯有一張臉還完好,那是一張令人驚豔的臉。
眉目如畫,鳳眸精緻,只是他一雙黑眸沉沉,宛如毒蛇一般的盯着衆人,包括蘇桃夭。
被他盯上的剎那,蘇桃夭內心只剩一個念頭:完犢子了!
想她蘇桃夭,本是末世裏摸爬滾打的有志女青年一枚。
有空間有系統,還沒等開創一番雄圖偉業,一覺睡醒,魂就飄在鬼門關了。
她睡死了?
這不扯呢?
她沉默的盯着鬼門關的牌子,還沒等研究明白,又被扯了出來,本以爲回了末世,抬眼卻是古風古色的建築,入目的是幾個青年男女欺負人的場面。
腦海中響起一道聲音,系統說:“你穿書了,你只撿到過一本書,劇情你懂。”
……
蘇桃夭穩了穩心神,視線落在角落的月灼華身上。
現在的他還未起勢,尚且弱小。
他渾身是傷,看着就是個小可憐,根本沒書上邪魅暴戾,強大到暴虐羣雄的樣子。
與其依附別人,不如強大自己!
蘇桃夭緩緩道。
“我選第三條,取代他!”
系統:“???”
身邊有人已經等不及了,問她:“蘇小姐,你還打不打啊?你要不打,這鞭子就先給我用用。”
他伸手要拿,蘇桃夭往後退了一步,避開了他。
站定,她思考了一下,對周圍的幾人笑道:“我想獨自玩會兒,不知幾位,可否行個方便?”
在書裏,有些變態想到陰毒的招,就會關上門來獨自懲罰月灼華。
無論招數多狠毒,世人不以爲恥,反以爲榮,相當推崇。
果然,她一說完,就有人眼睛一亮:“蘇小姐,您這是又想到新法子折磨他了?”
“蘇小姐,還是您想法多啊,我們走,您請。”
他們立刻出去,還不忘把門給關上。
……
蘇桃夭身子一僵。
原身真該死啊!
她在這個矮房裏看了看,不過十來平的大小,牆面斑駁,四面漏風,連張牀都沒有,地上只有些茅草,還不知被誰給潑溼了,一桶泔水倒在上面,髒臭不已。
可在泔水桶邊,還有一雙筷子,這不會是他的飯吧?
想到書裏對他的描寫,還真有可能。
蘇桃夭目光復雜,雙手在衣袖裏摸了摸,沒摸出糕點銀子之流,卻詭異的摸出了半張餅子。
“這......給你喫。”
她不由分說的塞他手裏。
月灼華眸光微動,看着她,緩緩道:“蘇大小姐,聖上饒了我的性命,下毒是死罪。”
頓了頓,他又一笑,只是笑容裏沒有絲毫情緒:“我懂了,蘇大小姐是下了不致死的毒。”
他抬手就要喫。
蘇桃夭深吸一口氣,從他手裏撕下一小塊餅子直接扔嘴裏嚼,一邊嚼一邊問:“有毒嗎?”
她腮幫子鼓鼓的,餅子硬了點,但味道還行。
她嚥下,對上月灼華的黑眸,側頭避開,伸手指着那一桶泔水:“你給本小姐聽清楚了,以後不許喫這種髒東西,本小姐會給你送飯。”
“如果你喫,我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