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放心,駙馬已經在柴房關了三天三夜了,按照您的吩咐,人現在還在雪裏跪着呢!”
聽着侍女的彙報,正要走出房門的鳳曦整個人都要裂開了。
“跪,跪多久了?”
“回公主的話,已經八個時辰了!”
鳳曦閉了閉眼,倒黴,太特麼倒黴了!
穿成誰不好?
非穿成這本男頻贅婿文中,對龍傲天男主祁霄百般磋磨,最後被對方斷手斷腳扔下蛇谷的髮妻公主。
本想着不就是對男主祁霄好麼?
這題她會!
誰知別人穿書穿開局,無所謂,人自會出手。
而她呢?
原主已經用自己的惡毒、跋扈加戀愛腦,幫她從大昭最受寵的昭明公主,直接快進爲了父皇厭惡,國公爺外公失望,以及追着岐伯侯府小侯爺穆清則跑,成天磋磨自家龍王贅婿的二百五。
就在五天前,原主於明月樓詩會賦情詩一首,舔着臉贈予白月光穆清則,令身爲駙馬的祁霄受盡官家子弟的嘲笑。
然祁霄隱忍不發,卻架不住原主不問前事只聽挑唆,一心覺得祁霄衝撞了自家白月光,揚鞭便是一頓好打......
當街毆打還不算,回來還有三天三夜的小黑屋,以及眼前的雪中長跪八個時辰。
……
公主府衆僕齊齊愣怔,連帶着那隨謝晚吟而來的兩名侍女也呆在了原地。
鳳曦是誰?
已故大昭皇后唯一的女兒,皇上寵愛國公府縱容,在盛京不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,那也是任性妄爲從不服軟的性子。
即便這兩年她犯錯頗多,不斷讓皇上與國公爺失望,那也從未露出過這般委委屈屈的模樣啊!
而且眼前這情況吧......
怎麼也輪不到她委屈啊......
“鳳曦,你休要顛倒黑白!我與阿霄自幼相識,皇上與外公都是知道的......”
謝晚吟咬牙,幾乎是立刻就反駁道。
鳳曦聞言挑眉,不錯喲,這廝雖對祁霄有意,卻也知道不能在她面前暴露啊。
可她哪管這廝黑不黑白不白的:
“所以?父皇和外公知道你們相識,關我鳳曦甚麼事呢?”
謝晚吟:“......”
再度被堵,她本就憔悴的臉色又白了幾分。
而祁霄從不指望別人替他出頭,也清楚鳳曦所謂的讓他選,不過是用來噁心他的手段罷了。
於是他索性冷笑着反問鳳曦道:
……
“奴才聽小公爺說,謝二小姐昨兒個一回府就病倒了,國公爺大怒,當時便要派人過府問您......好在,好在二小姐替您求情,國公爺這才遣他今日上門,要您把昨日傷了二小姐的惡僕都交給他呢......”
一路上,管家天禧都在跟鳳曦交代前情,生怕自家主子再次犯渾,將這位祖宗也得罪了去。
要知道,這可是國公爺唯一的孫子,他們公主舅舅家的心頭肉啊!
面對天禧的語重心長,一臉起牀氣的鳳曦立馬錶示知道了,犯渾這麼好,爲甚麼不呢?
與此同時的公主府前院,一身錦衣的紈絝少年正端坐太師椅,指使着手下們將幾名婆子捆壓在地。同時冷着臉對一旁的管事道:
“鳳曦呢!叫她出來見我!二姐姐心善道她是無心,她還就真以爲別人不知道她是故意了?”
衆所周知,鳳曦嫉恨他二姐姐,下手害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他今日來此,就是要給她點顏色看看的。
聞言管事無法,剛要派人去請,便聽不遠處一道熟悉的女聲道:
“天禧,這大清早的,咱府裏怎麼有狗叫呢?”
鳳曦扶着太陽穴,目光似有若無的往謝琅身上掃。
誰是狗她不說,狗肯定知道。
果然,還沒等天禧出聲打圓場,太師椅上的謝琅便蹭的站起身來,怒道:
“鳳曦,你罵誰是狗!”
鳳曦都懶得回他誰問罵誰,直接道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