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通報世子,世子妃把自己撐死了!”
雲嬌雁現在還不能死!
這可出大事了!
隨着丫鬟紅杏的尖叫聲漸漸遠去,地上那僵直已久的身體猛的一顫,烏青的臉色竟慢慢恢復血色。
雲嬌雁慢慢掀開了沉重的眼皮子,模糊的四周變得清晰。
“這是哪?”她一張嘴,嘴裏就有東西掉了出來,還帶着濃郁的血腥味,軟不拉幾的。
定睛一看,竟然是生豬血塊!
這具身體本能地開始反胃,同時,不屬於她的記憶洶湧而來!
好一會兒她才明白,原來她拿到國際醫毒雙聖獎盃後,死於車禍,又魂穿到了同名同姓的相府草包嫡女身上。
現在是安寧世子妃。
“既然是世子妃,那就不缺錢,爲何還喫生豬血這種廉價又低效的東西進補身體?”此時的她還未完全融合原主的記憶,很是困惑。
忽然,門外傳來厲呵:“雲嬌雁!你又裝死?!”
只見一道深藍色錦衣華服的玉面男子衝了進來。
見她趴在地上一臉狼狽且依舊活着,男人不免滿眼失望和憤怒!
旋即恨向身後的丫鬟:“紅杏!你不是說她撐死了嗎?”
……
此時,男人倦怠冷傲地朝這邊掃了一眼,又淡漠地收回視線。
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,白皙,正悠哉地將一根細細的金絲線緩緩纏繞回掌心。
男人面色平靜得好像甚麼都沒發生。
但死裏逃生的雲嬌雁卻是無法平靜下來!
她眸子微微一瞪,雙瞳驟然收緊,脣瓣翕動,感激不盡!
這男人救了她的命,那她也不會讓這男人死的!
此時,紅杏忽然尖叫起來,心疼地看着祁修的臉哭道:“天哪,世子爺,你的臉毀了!世子妃好狠毒,她怎麼能毀了你的容!你可是京城出名的美男子啊!這下多少女人要爲世子爺心碎了!”
雲嬌雁含恨的眸子刺看過去,滿是厭惡和鄙夷。
“我雙手雙腳被你們拿捏着,如何毀他容?明明是九皇叔看不慣世子這爲了個賤人便S妻的混賬行爲,這才仗義出手相助!”
雲嬌雁的記憶告訴她,對面那個矜貴霸道又冷漠的男人,正是當今攝政王祁淵,封號淵王。
也是安寧世子祁修的九皇叔,這攝政王府真正且唯一的主人!
至於祁修,他雖然是個世子爺,卻是個有名無實的散職世子爺,連自己的府邸都沒有,只能倚靠在攝政王府下面。
外面的人不明白原委的,以爲是祁修捨不得離開祖母老太妃,所以把安寧世子府修在攝政王府裏。
但整個攝政王府裏的人都知道,祁修只是沾了老太妃的光,才從九皇叔祁淵這裏討來了一處大宅,掛了個安寧世子府的牌匾。
說到底,祁修也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紈絝草包。
……
雲嬌雁見勢頭不對急聲厲呵:“畜生!你再敢碰我一下,就等着給我陪葬!”
這話彷彿天雷滾滾,頓時狠狠劈向祁修,將他凝住!
讓那削尖了一頭的空心管猛地停在她眉心處半寸!
雲嬌雁一陣頭皮發麻。
額上的汗珠子瞬間浸溼了整個額頭,雙瞳更是瞪大。
要不是她喊得及時,只怕自己又要死在這了!
此時,祁修也被她的眼神給震懾到。
這女人是真瘋了,還是欲擒故縱?
之前她像條哈巴狗一樣逆來順受,任由自己呼來喝去。
如此癡心怎麼可能忽然改變?
她一定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!爲了挑起本王的注意可謂是煞費苦心!
否則,以她這野豬般的嘴臉和三百多斤的身材,怎麼可能得到自己的關注?
既如此,那就乖乖接受他的懲罰吧!
他眼神忽然陰狠道:“九皇叔不許本世子S你,但可沒說不許本世子剮爛你的臉!所以你必須乖乖受着,否則本世子火氣難消,到時候你耍再多花招也挽回不了本世子的心!明白嗎?”
說罷,祁修將尖銳鐵管抵在她臉上,準備狠狠劃出一道血痕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