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的一聲!
白柒柒的腦袋狠狠的撞了一下。
靠!
她不是在去調查哥哥失蹤案的路上,被兇犯捅了肚子麼?
白柒柒用力的掀開沉重的眼皮,卻忽地對上一雙蘊滿厭惡與憎恨的黑眸。
男人的衣衫凌亂,嗜血的面容上陰雲密佈,帶着瘋狂的狠厲S意,明明纔剛結束,她卻看不到他的眼底有絲毫的眷戀,只有無窮無盡的嫌惡。
“白柒柒,本王如你所願與你圓房,現在輪到你如實交待了,說,他——是誰?”
一想到自己爲了撬開她的嘴,而妥協與她翻雲覆雨的畫面,穆景寒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。
只要她道出S害母妃的嫌犯是誰,他定會毫不猶豫的捏斷她的脖子。
白柒柒被他周身的S意,嚇得打了個哆嗦。
這男人,好危險!
可她十分確定,她根本不認識眼前的瘋批男。
就在這時,她的腦海裏突然湧現出一段陌生的記憶——
她現在竟是大將軍府的幺女白柒柒,在五個寵妹狂魔的哥哥的精心呵護下長大,從未受過半分委屈。
可偏偏,原主瞧上了寒王穆景寒,爲了嫁給他,使勁作妖,最後因爲答應割皮救他的白月光,才如願以償的做了寒王妃。
……
緊接着,周邊的人如同見鬼般紛紛退開。
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,嘭的一聲,栽倒在白柒柒的身側,一個油紙包隨之散開,竟露出一副血淋淋的臟器......
“死人了!”
一聲無比驚懼的叫聲後,百姓們瞬間與現場拉開數十米的距離,驚慌失措!
死者是名男性,他面朝上的躺在血泊裏,雙眼瞪圓,瞳孔已然渙散。
他的嘴巴以一種極爲誇張的弧度張開着,鮮血不斷的往外噴湧,而他的腹部,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往裏凹陷。
就好像......這些全都是他吐出來的,沒有了臟器的支撐,他的胸腹腔纔會呈現出如此詭異的癟陷。
“這......這竟是天罰啊!”
百姓中,有人認出了這種S法,與最近鬧得人心慌慌的天罰相關。
瞬間,所有人都惶恐的跪倒,臉上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一副大難臨頭的絕望模樣。
“天罰?”白柒柒仍然站在原地,秀眉蹙起。
想不到回京的第一天,案子就撞到了她的身上,原本她還計劃,先去寒王府與瘋批王和離呢。
不過,穆景寒的母妃於四年前也死於天罰。
既然他認定自己母妃的死,跟哥哥相關,那麼,破了這個案子,或許可以知道更多與哥哥相關的消息。
白軟軟也淡定的站在原地,胖乎乎的小臉上不見一絲害怕。
……
他頭上束着玉冠,身形修長,周身縈繞着一股無形的S戮之氣,令人不敢多看。
是穆景寒!
他好不容易娶了舒簡瑤,卻竟然在大喜之日拋下美人,趕過來查案?
白柒柒掩在面紗下的脣角,饒有興致的勾了勾,明亮的眼底卻是一片寒涼。
看來,案子對他來說,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啊。
穆景寒站在原地未動,從他的身後走出來一個年輕男人。
年輕的男人衣着華麗,面容俊秀,眉眼間含帶着一股子傲氣,他的右肩上揹着一個木箱子,箱子的正中心位置,刻着一個顯目的‘驗’字。
許是剛從喜宴處過來,他的身上散發出輕微的酒味。
“不對啊!”小隊長看看越走越近的年輕男人,又瞅瞅原地不動的白柒柒,國字臉上霎時浮起一絲疑色。
“錦衣司有宗禹仵作坐陣,他雖然是督察府的二公子,但自小學習驗屍術,能力毋庸置疑,又與寒王爺是好友,錦衣司,怎麼可能派人去西齊國邀請你入京查案?”
白柒柒皺眉間,揹着木箱子的宗禹已然走到了死者的另一側。
他仗着個頭高大,直接將她手裏的紅傘撞出死者的範圍,而後不悅的朝小隊長呵斥道。
“胡鬧,我說過多少次了?不要讓旁人靠近案發現場,污染了兇犯留下的痕跡,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?!”
他年紀不大,吼人的本事卻不小。
小隊長的臉色一白,連忙把白柒柒的身份,以及來意說了一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