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二十幾年發現自己是被抱錯的?爲養母籌錢治病姚佳卿權衡利弊回了本家。訂婚之後發現未來小叔子是前情人?面對看她時毫不掩飾的侵略,姚佳卿勇敢回擊。不走心的未婚夫跟妹妹有不可告人的關係?存好證據以便自己脫身。養母之死與未婚夫有關?那她就攪他個天翻地覆爲養母報仇!——姚佳卿辛苦維持着溫柔人設,但分明是睚眥必報愛憎分明。厲修遠有個壞習慣,凡是哥哥的東西都想搶,更別提本來就是他的了。“所以厲修遠,五年前,亦或是五年後的今天,我在你的眼裏,從始至終都只是個玩物,對嗎?”厲修遠掐滅手中煙,在女人步步後退中驟然逼近,柔聲繾綣道:“不對。你分明是我的一切。”
厲修遠穿着一件卡其色長款風衣,裹着一股初秋的風,冷冷清清地走了進來。
他稍抬眸掃了衆人一圈,目光落到姚佳卿的臉上,又不動聲色移開,將禮物放到桌上,自然而然地在姚佳卿對面空位上坐了下來:“我來晚了。”
你其實可以不來的。
姚佳卿看到他,嘴裏那一口蝦都有些不是滋味了。
“不晚不晚,來了就好。公司的事忙完了?”厲永福顯然心情很好。
“嗯。”厲修遠脫去風衣,露出裏頭一件米白色的毛衣,難得衣着休閒,整個人看上去顯得沒那麼嚴肅,多了絲親和力。
讓人添了碗筷,厲永福夾了一筷子菜到他碗裏,正準備叮囑他多喫點,忽地看到他脖子上的抓痕,擰起了眉:“你脖子怎麼回事?怎麼傷着了?”
“傷哪了?”厲永福也看了過來。
厲志高正巧坐在姚佳卿邊上,抬眼就看到那傷口,他咧開嘴笑了下:“這像是抓的呀。”
以他無數經驗來看,絕對是抓痕,而且是女人抓的。
“嗯......”厲修遠眼鏡下的眸子彎了彎,從鼻子裏悠悠嗯了一聲,目光落在姚佳卿臉上,慢條斯理地調侃道:“一隻小野貓抓的。”
“......”姚佳卿垂下了臉,恨恨地往嘴裏吃了口菜。
他絕對是故意露出傷口的。
見她毫無反應,厲修遠翹着的二郎腿往前一伸,輕輕在她小腿上撫了一下。姚佳卿似是嚇了一跳,瞬間將腿移開了。
她依舊沒有抬頭,但厲修遠看到,她的耳朵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