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好痛。
姜綰感覺體內有一股灼熱的氣息在亂躥,伴隨着的是經脈快要炸裂的疼痛。
冷不丁的姜綰打了個抖,睜開眼,入目便是一座古香古色的房間。
她是23世紀的頂級神醫亦是神祕組織龍族的特工,根據她的經驗,她被下藥了,不僅如此身上這藥還是烈性藥。
姜綰還在整理着思緒,便發現不遠處隱隱站着一個人聲音頗爲得意。
“就你也配讓我叫你姐姐?你不過是我們姜家養的一條狗,還真以爲自己是姜家嫡女了?可笑!”
“爹孃留着你,不過是爲了讓你爲我替嫁給那病癆子雪王。而我將會在你出嫁沒多久嫁給戰神墨王。”
姜若雲說的信誓旦旦,彷彿嫁給墨王勝券在握一般。
腦海裏冒出諸多記憶,姜綰整理完後,瞬間怒意爆裂。
甚麼東西,也配算計她!
“我倒想看看,等你清白盡毀,美貌不再。就算是病癆子雪王,娶了你後,會如何對待!”
姜若雲嘴角冷幽幽勾了起來,眼中佈滿了狠戾。
“我日後會如何輪不到你操心,倒是你,肯定再無機會!”
姜綰話音剛落,人影一晃便到了姜若雲面前。
……
姜綰打了個寒顫,在路上她把原主所有信息都消耗完了。
原主不是侯府親生是撿來的,姜若雲之所以那麼恨原主是因爲原主有傾城之貌。
姜若雲出生沒幾年原主就被送去鄉下,直到墨王和雪王出征,慘勝歸來,和姜府早有婚事的雪王成了殘廢病癆子。
姜若雲死也不願嫁,他們想起了原主又把原主接了回來,讓她替姜若雲嫁給那病癆子。
結果這姜若雲沒沉住氣,非要在大婚前毀了原主清白,還毀了她的臉。
“看來,美貌現在是原罪啊。”姜綰整理完思緒,她查看了一下臉發現,這毒還是好解。
找到幾味草藥即可。
只是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做,姜綰朝着姜府走去。
姜府門口站着幾個目光兇狠的侍衛,後面有個侍女眼神擔憂的朝着外面張望。
姜綰認出來,那是跟原主從小一起長大的丫鬟竹月,姜若雲出生後故意把小丫鬟搶走了,時不時當着原主面對竹月又打又罵。
哪怕原主被送去了鄉下回來,所有人都對原主冷眼相待,竹月仍舊敬她爲主。
“小姐,你......你怎麼這幅模樣回來了。”竹月見到姜綰的慘狀,不由心驚了一下,“小姐,你快去洗把臉把身上的衣服換了吧。小姐一晚未歸,老爺夫人很是生氣。若是看到小姐這般模樣......”
姜綰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目光在她後面打量着,“姜若雲人呢?”
竹月臉上一陣隱晦,她張了張嘴然後低下頭說:“奴婢只看到昨天二小姐被人裹着回來,然後夫人下令不準任何人議論多嘴一句,否則格S勿論。”
“哦,那趙常四呢?”趙常四便是追隨在姜若雲身後的奴僕,昨晚最開始叫的最兇那個。
……
姜綰穿着鳳冠霞帔,坐在牀邊。
如今,姜府是再也不能待了,只怕那對夫婦對她起了S心。
嫁人非她所願,可如今這局面,嫁人說不定還是最好的選擇。
雪王,名叫戰雪衣,曾經也是意氣風發的少年,卻在和他哥哥戰玄墨出征時被人偷襲,受了重傷。
聽說戰玄墨髮瘋似的S入敵營將人救下,最後卻成了殘廢,雙腿經脈全斷,再無站起來的可能。
姜若雲深知嫁過去等於守活寡,自是不願,纔會讓她替嫁。
可現在姜府對她的仇恨,讓她無法待下去,也只能暫時依靠王府了。
門打開了。
一道佈滿寒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隨即三兩步走了過來,姜綰剛想張開,猛地脖子被人擒住,快要喘不過氣來。
“惡女!本王說過,若是讓本王抓到你,定要將你碎屍萬段!”
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如同一道驚雷。
姜綰一驚一把掀開蓋頭,只見入目是一個長相冰冷寒冽十分俊美的男人,那雙深邃的黑眸彷彿要嗜血一般,正惡狠狠地瞪着她。
“是......你!你是雪王?”
拜堂的時候,雪王沒出現,讓她同一把佩刀拜堂。
那喜婆揚言是讓她謹記王爺身份尊貴,戰功顯赫,她倒是沒怎麼放在心上,只當雪王腿腳不便不想丟人的推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