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這小臉給撞的,既然不想嫁給大爺我,索性死了乾淨!”
連帶着被拎起的衣領子,蘇杉杉整個人被扔在地上,本來就痛的頭更加痛了。
哪個不長眼的敢摔她?還這麼用力!
蘇杉杉氣的睜開眼睛,正要捲起袖子打架時,映入眼睛的古色古香,讓她晃了神。
甚麼情況?她打工打太多,夢裏猝死了嗎?大量的記憶湧入腦海,讓她很快搞清楚了狀況。
簡而言之,原身是個倒黴蛋,不僅被後孃賣去做老頭子的第十九房小妾,半路還被山匪頭子搶來當壓寨夫人。
白天搶上山,晚上就拜堂成親。原身也是個烈性子,在洞房直接撞頭自盡。
然後,她就穿過來了。
蘇杉杉心底的小人在瘋狂尖叫。老天是嫌她還不夠苦嗎?在她還清賭鬼老爸欠的六十萬外債的當晚,美好未來觸手可及的時候,就讓她穿到這個倒黴壓寨夫人身上,當土匪。
索性,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原身長了一副漂亮的皮囊。不然也不會被眼高於頂的土匪頭子看上,當然,土匪頭子長得也不差,有西北漢子的彪悍帥氣。
剛纔原身冒失的一撞,不會破相了吧?
愛美的蘇杉杉掙扎着爬起來去拿銅鏡。
被迫當土匪已經夠慘了,可千萬別又成了一個醜八怪。
陸翊揚起惡劣的笑容,“是該照照鏡子,畢竟我不要你了,你只能嫁我兩百多斤的二弟。他對醜八怪的脾氣向來不好。”
本來嘛,看這個婆娘長得漂亮,他又到了娶妻的年紀,勉爲其難,讓她做瓦當寨的壓寨夫人。
……
“你現在的樣子實在嚇人,我也實在下不去嘴。”憋了很久笑的陸翊終於大聲嘲笑起來。
有趣,真是有趣。比那些要死要活,搶上來的女人有趣多了。她怎麼能想出那麼奇怪的舞蹈?
被大聲嘲笑的蘇杉杉氣的臉頰通紅,拜託,她也是第一次色誘別人,能不能給她留點尊嚴。
“大哥,新娘子香不香?甜不甜?”本來想鬧洞房,但被趕出去的山寨兄弟們在門外頭興奮地問道。
他們也想討媳婦。
“肯定香啊!沒聽見大哥笑得這麼高興嘛!孫二狗,這漂亮媳婦輪不到你了。”
“大哥,你說句話啊,這媳婦我到底能不能抱回家?”人羣中的孫二狗急得想扒門。而內屋的蘇杉杉清晰地看見窗紙上映出孫二狗龐大的身形。
是個像熊的大胖子。
蘇杉杉情不自禁抖了抖身體,她絕對不能被嫁給這個胖子!
她期盼地望向陸翊,小手勾住他的衣袖口,“相公。”
陸翊挑眉。按道理,這種尋死覓活的女人,他向來不想招惹。而最明智的做法是扔給手下的兄弟。
可......
“都給我滾回去,別壞老子好事。”陸翊啞了聲音,兇悍地出聲趕外頭的兄弟們走。
“哈哈,孫二狗,我就說這個寨裏最漂亮的媳婦,大哥要的吧。”門外頭,傷心的孫二狗被其他人拉去前廳喝酒了。
當外頭變得安靜時,蘇杉杉腦中的警鈴聲突然大作。
……
所幸那道聲音也沒有再出聲。
天還沒亮的時候,陸翊早早地就起來了。等他洗漱完畢,昨夜新娶的娘子還在睡夢中。
他毫不客氣地摟過蘇杉杉,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。剛冒出來的胡茬成功把她鬧醒。
“你。”
蘇杉杉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,她的嘴裏就被笑嘻嘻的陸翊塞進了甚麼東西。
她動動嘴巴,甜甜的味道在嘴裏散開來。
是方糖!
蘇杉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。她爸是個賭鬼,每次她都好羨慕別人家的孩子能喫阿爾卑斯糖。
“娘子,你肯定沒喫過糖吧?沒關係,以後跟着我,保管你喫香的喝辣的。現在你相公要出去搶糧,你乖乖待在寨子裏。”像拍小狗似的,陸翊拍了拍蘇杉杉毛茸茸的腦袋後,就亳不留戀的出門走了。
屋裏頭,只剩下蘇杉杉一個人。
“嘖,陸翊這小子到底是不是個男人,昨晚竟然真的放過了你這塊香餑餑。出門就算了,竟然也不給你個熱吻。他到底行不行啊。”
熟悉的聲音從耳旁響起,蘇杉杉快準狠地捏住那個光點。
“啊!放開我!”聲音變得刺耳,像被踩了尾巴的炸毛貓。
“我不管你是甚麼東西,你最好能像你昨晚說的那樣,發揮點用處。不然我就像捏死螞蟻一樣,捏了你。”她想過了,對付這種老色鬼,就得心狠手辣。
穿越第一天,爲逃出山寨開始努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