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這位先生,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?我不是——”
女孩解釋的話語還未說完,就被男人一把擒住了下頜,“不是?不是你爲甚麼要走進我的房間?”
“怎麼?這是你欲擒故縱的新手段?”
冷冷笑罷,男人已經遏制不住,眼眸嗜血,大手扣住女孩纖細的腰肢,吻上她佈滿淚痕的臉蛋,低喃道:“你放心,我不會虧待你的,今晚過後,我會給你應得的報酬。”
“一千萬不夠,那就兩千萬,兩千萬不夠,那就五千萬,總之,給到你滿意……”
男人呼吸中的熱氣,一寸寸灼傷着顧相宜的肌膚。
顧相宜只覺得雙腿打顫,心頭跟着攀升起一陣陣的委屈。
嗚嗚!
她只是個生活在小漁村十九年的鄉下丫頭啊,怎麼今年像犯衝一樣,所遇到的事情,都發生得那麼詭異又匪夷所思呀!
先是遠在容城的顧氏集團/派人來通知,說甚麼她其實才是顧家的真千金,要她趕緊回顧家與親生父母相認。
好不容易砸掉所有的存錢罐,買了一張去容城的火車票,不想,居然在火車上走錯房間,遇到這麼一個發病的男人,還被他認錯人,強行拖過來做……
極度委屈下,顧相宜張開櫻脣,貝齒猛地咬上男人緊實的肩頭,細弱的拳頭狠狠砸在男人身上。
只聽得嘩啦一聲,男人手腕上的佛珠在拉扯中四散!
而男人也在悶哼後,神情忽然嗜血可怕!
“你找死!”
……
“爸媽,你們可總算回國了!”
一個月後,顧家宅院裏,身着白裙的小姑娘嬌嗔地撲進了顧家夫婦懷裏,抬起腦袋,露出亮閃閃的眸。
“你們沒回來我不敢回家,一直呆在學校裏!就怕回來會碰上那個鄉下丫頭......”
鄉下丫頭四個字清晰的落入顧長鴻的耳朵裏。
他眉心一擰,不悅蹙眉呵斥。
“恬恬,相宜好歹是顧家的親女兒,你只是頂替她的,你怎麼能這麼說呢!”
顧長鴻再如何喜歡顧恬恬,都不可能因爲,所謂的喜歡佔據真正血緣上的聯繫。
顧長鴻向來嚴厲,也是孩子們心頭懼怕的對象。
顧恬恬聞言眼眶紅通一片,脖子縮起像是鵪鶉,她跑到魏永芳身後,抱着她的腰身,委屈哽咽。
“爸爸,你別這麼兇,我會被抱錯,我也不想的......”
魏永芳見狀,嘆了口氣,用手輕拍顧長鴻的手臂,轉身安撫顧恬恬,輕撫她的腦袋。
“恬恬乖,媽媽知道,這不是你的錯。”
她輕哄,直至顧恬恬哽咽停止,她便示意她到旁邊玩耍。接着起身,責罵的看向顧長鴻。
“你做甚麼,這件事情,我們早就談好了,不是嗎?”
顧長鴻想起二人這一個月內對於那件事情的討論,眉心的結不由擰得更深。
……
顧相宜苦笑一聲打斷了他,“我過得那麼慘,還要感謝你們救我出苦海了,是嗎?”
聽着這個目前只能算得上生物學的父親,也說了同樣的話,顧相宜一時間只覺得對這個家最後一點期待感也被全部磨沒了。
她真的不明白,她此時此刻還留在這裏,究竟還有甚麼意義!
“難道不是嗎?比起嫁給你們村頭的傻子,過那種喫不飽穿不暖的窮酸日子,爸爸媽媽覺得,你還是頂替我的名義,嫁給唐二哥比較好!”
顧恬恬見狀,火上澆油般開口。
現在可是連父親都站出來爲她說話了!
她還有甚麼可怕的!
顧恬恬無所畏懼的哼唧道:“畢竟我唐二哥雖然是個殘廢,但是唐家錦衣玉食,嫁給他呢,你相當於找了個長期飯票,簡直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!”
“明天唐二哥接親的車就會過來接人。顧相宜,你還是別這麼不識好歹了。”
很莫名的,顧相宜想起那個在鄉下一直餵豬的母親。
她勸自己嫁給村頭那個傻子時,也是用的同樣的說辭。
——顧相宜,別不識好歹了!
砰!
顧家的大門,猛地被人踹開!
一道沉穩而有力的聲音,驟然響起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