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是李鶴的愛妻,也是他的刀。
宮牆之中,自李鶴降生的那日起,就煙雲籠罩,失去了光。
那樣一個可怕的人,卻成了明珠的耀陽。
她雖明白了餘嫋嫋的詭計,可已經過去這麼多年,再追溯,亦是無用。
明珠回了府,卻不見了薛華採。
她問蘭若:“人呢?”
蘭若道:“老夫人被殿下趕出去了......”
見明珠受苦,她身爲一直跟着明珠的婢女,感到一陣心疼,忍不住道:“不怪殿下總是不待見老夫人,怎麼這般不知好賴的,夫人您明明是爲了她好,她卻倒打一耙,哪有這樣的事嘛!”
“好了,此後這種話不要再說。你先出去吧。”
她卸下衣裳。
後背一片片斑駁的血痕,她習慣了一個人療傷,把蘭若打發走,自己一個人背對着銅鏡撒藥粉。
上完藥,脣無血色。
她斂眸,視線挪到腹部,隔着肌膚,她彷彿感受到掌心之下孕育的生命。
從前她逆來順受,只爲着一個人,可現在,她有了身孕,她就算不爲自己着想,也得爲孩子着想。
老夫人與殿下如何,她不再管了。
想通了這,明珠把蘭若叫來:“撥去老夫人所有的月俸,每月二兩,不許有私,不許有餘。差人到她府上監管,沒有殿下的命令,不許放她私自出門。”
蘭若驚訝:“夫人,您以前不是將她當做母親一般對待嗎?”
“若一直換不來好,捨棄了也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