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梁,攝政王府。
“沈長寧,你又給本王下藥?!本王三番兩次警告過你,你這賤骨頭還真是冥頑不靈!”
容冥渾身透着一股子狂躁,那雙平日幽冷無波的眸子此時充斥無盡暴戾,連帶他眼角的淚痣都染上一抹殷紅。
“唔!”
沈長寧剛回過神,就被一雙大手狠狠掐住脖頸提了起來!
她一張臉因爲缺氧憋的通紅,不可思議地望着面前俊美無雙但極其陌生的男人。
她堂堂天闕國醫毒雙絕的聖女,被仇家追S墜落懸崖,再一睜眼,怎麼就出現在這裏了?
“呵,好的很!”容冥用力將沈長寧甩向牀榻,冷冷地道,“上次要不是你在宮宴設計本王,本王又怎會娶你?”
“如今你奪走本屬於婉柔的王妃之位,害的她和她腹中孩子至今還沒有名分,還不夠麼!”
甚麼鬼?
後背重重砸在牀板,疼的沈長寧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,她沒來得及反應,那男人身子便覆了上來。
“本想着你在府內安分守己,本王可以饒你一條狗命,不曾想,你竟然敢故技重施!”容冥眼底滿是嘲諷。
“怎麼?是這冷院住的不開心?想借着爬本王的牀回正院?”
“你做夢!沈長寧本王告訴你,今日縱然讓你得了逞,本王也不會讓你好過,總有一日,本王S了你,給婉柔騰位置!”容冥的吻落在沈長寧脖頸間,毫不憐惜地一口咬下。
“你這個瘋子!”沈長寧清晰地感覺到脖頸有鮮血冒出,她罵着,一邊用力抬手去推那男人,“滾開!別碰老孃!”
……
“林嬤嬤!”突然間,一個丫鬟打扮的姑娘攔住林嬤嬤,泣聲道,“這涼藥喝多了,那也是要出人命的啊!況且王妃還這麼年輕,若是因爲這涼藥傷了身子,那可怎的是好!”
“王爺的孩子,自有婉柔小姐來生,何必藉着她這骯髒的肚子!”林嬤嬤看沈長寧雖然還沒死,也差不多,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自己嚥氣。
倒是她,雖說弄死這個空有王妃之名的女人王爺肯定也不會罰她,但是該有的罪,她還是得找王爺認一下,走走過場。
況且...她還得找婉柔小姐領賞呢!
想到這裏,林嬤嬤也懶得跟春楠計較,隨意把手裏的碗隨手一扔,扭着屁股離開房間。
“哼!”
“王妃!”春楠看沈長寧滿身都是青青紫紫的傷痕不說,後背更是一陣血肉模糊,淚水‘噌’地一下就出來了,“怎麼弄成這樣!這是王爺下令打的?”
沈長寧因爲被灌了太多涼藥,腹中絞痛難忍,“春楠...”
春楠是她娘生前留給她的丫鬟,跟着沈長寧從相府過來的,打小就跟沈長寧相依爲命,也是這府中,唯一一個真心待她之人。
“這老嬤嬤嫌我佔她主子的位置,公報私仇要替她主子出氣。”沈長寧疼的額間溢出一層細密的汗水道,“但若非容冥讓她折磨我,還將我弄成這樣,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如此對我。”
“總之,容冥,還有王府裏頭的人都不是個東西!”沈長寧被春楠扶上牀榻,稍稍一牽動背後的傷口,後背和小腹兩處一起痛,折騰的她眼前片片漆黑。
“噓!王妃,這話可不興說!”春楠聞言連忙急急望向門外,發現林嬤嬤走遠了才鬆氣,緊張地道,“嬤嬤便罷了,王府裏頭,王爺最大,您編排王爺,若被人聽見,這日子可就更難過了。”
“您的傷着實嚴重,奴婢去給您找點藥!”
“別...”沈長寧本想攔着春楠,奈何使不上半點力氣,只能眼睜睜看着春楠離開。
事實上,她這傷,危急性命,如今也就吊着一口氣,等春楠把藥取回來,她早就沒命了。
……
“王爺,老奴按照您的命令,給王妃灌了些涼藥。”林嬤嬤跪在那一把鼻涕一把淚,“結果王妃體弱,涼藥一下去,就...”
聽見這話,容冥神情略微有些難看。
他雖然不喜沈長寧,但這女人到底是聖旨賜婚,八抬大轎抬進王府的。
如今過門不過幾日就沒了性命,他實在不好跟皇兄和丞相那邊交待。
“帶本王去看看。”
冷院中。
有顏氏藥樓在,沈長寧給自己治傷自然不會吝嗇,用的都是最好的藥材。
她整個人精神狀態也好了不少,只是那涼藥灌的太多,她此時小腹還有些隱隱作痛,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時日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,沈長寧發現她臉上的胎記,並不是後天長的,竟然是因爲她中了毒,毒素覆蓋住臉,才凝出的這一片胎記。
如此一來,只要她能將這毒解開,便能恢復原來的容貌。
“怎麼回事?!”
就在沈長寧打算安心待在藥樓中解毒的時候,忽然間一道光閃過,硬生生將她的意識彈出了藥樓。
“顏氏藥樓還有時間限制?”沈長寧掐指算了算,從進去到出來,大概剛好一個時辰左右,但當她想再進去的時候,鳳凰劫始終沒辦法開啓。
沈長寧眉頭一皺。
看來顏氏藥樓不是她想進去就能進去的,若要開啓,還得需要特定條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