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晚公司有事,不回來了,姐姐早點休息不用等我,明早上給你帶愛喫的蟹黃湯包~愛你」
剛收到霍宴今晚加班又不回來的報備消息,短信鈴聲就又猝不及防響了下。
點進去,看清裏面發來內容,傅時清指尖發涼,渾身血液瞬間凝固,如墜冰窟。
短信是匿名號碼發來照片。
照片上,霍宴坐在某商務KTV包廂,襯衫領口半敞,隱約可以看到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。
身着淡粉色包臀裙女孩坐在他腿上,兩個人嘴對嘴喂酒喝,霍宴眼眸微眯,骨節分明的大手盤在粉衣包臀裙女孩腰上,桃花眼中是數不盡風流曖昧。
一旁,還有熟悉面龐鼓掌起鬨。
傅時清看着照片,渾身劇烈顫抖,掌心捏緊,久久不能回神。
直到指尖傳來被玫瑰花刺扎破的刺痛,才勉強回神。
照片上,和霍宴嘴對嘴喂酒喝的,是他白月光前未婚妻初晴。
三年前,初晴和她前未婚夫韓錚,在霍傅兩家共用的海城最頂級七星級酒店訂婚宴上滾到一張牀上,被兩家長輩捉姦在牀。
長輩們人人喊打時,霍宴攬住她腰,狡黠又俏皮的問:“姐姐,要不要考慮綠回去?”
她踮起腳尖,重新審視這個小時候跟屁蟲樣,總是冒鼻涕泡小男孩,咬着他耳垂說:“那就綠回去。”
三年。
霍宴對她溫柔耐心,無微不至。
……
傅時清點頭輕嗤,表示明白。
她以爲,兩人現在關係,可以邁出那步。
二人隔門對視,沉默不語。
樓道聲控燈因沒有聲響,自動熄滅。
半響,霍宴聲音沙啞開口:“三年,在陪我三年,你在結婚,好不好?”
“我哪有那麼多三年給你耗?”傅時清心臟砰砰直跳,情感大過理智,在做最後掙扎:“你娶我?這樣我們就有很多個三年了。”
霍宴看她強作鎮定的臉,隨後低頭笑了聲,看向傅時清的眼滿帶戲謔,嗓音拉長,盡顯媚態:“姐姐愛上我了?當初不是說玩兒玩兒而已?”
傅時清微不可查輕“嗯”一聲,有那麼瞬間,特別想不要尊嚴承認,她真要愛上他了,不然也不會精心準備求婚現場。
他的答案已經親口說出來了。
她早就知道的,就是不死心的想要試試看。
傅時清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,掩飾開口:“你都這麼說了,當然要配合你一下。”
霍宴嘴角也扯出一抹笑。
"時間不早了,我就不留你了。"傅時清匆匆想要結束話題,在僵持會,理智真要壓抑不住情感,做出些明知道自己將尊嚴放在別人腳下踐踏舉動。
說完,也不管霍宴有沒有走,直接把門關上。
那天之後,霍宴沒在來找過她,也沒有通過任何聯繫方式挽留。
……
霍宴眯眸,眸中黯光閃爍,語氣裏滿是自信:“相再多,你也成功不了。”
傅時清沒否認:“相着相着,總有合適的,這個不行就下一個。”
短時間內,她的確對相親提不起興趣。
但這不是因爲霍宴,只是不喜歡被家裏催婚的逆反心理而已。
“要不要我在陪你三年?”霍宴低聲蠱惑道:“初晴回國也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,除去婚姻,我甚麼都能給你,我可以比之前對你更好。”
或許是剛抽完煙嗓子有點啞,此刻嗓音聽起來比情動時還要好聽誘人。
霍宴溫柔細心,會在來姨媽時煮紅糖水,下雨天接她下班回家,重儀式感,諸如網絡熱梗流行秋天第一杯奶茶樣樣不落,甚至更甚,會在生日和每個紀念日準備不重樣驚喜。
但也名聲在外,對每一任都這樣好。
傅時清可以不論以前,只想他以後都只對她好。
“我們結婚,不僅有很多個三年,也可以對我更好。”是試探,也是心裏真實所想。
“姐姐,你明知道的。”霍宴語氣驟然冷了下來:“故意這樣說,就沒意思了。”
傅時清心頭一涼,差點被感情衝昏頭的理智猛然驚醒。
她想結婚,想安定下來。
霍宴一直都是那個遊戲人間的浪子。
他們的開始就是玩玩而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