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來沒人會信。
顧蓉蓉白天看了一幅畫着古裝男子的畫,晚上竟然夢見和那名古裝男子拜堂,更入了洞房。
她被男人粗魯地撕破衣服,緊接着下巴被提起,她順勢抬起頭,看見一副出衆的面容——年輕俊美的新郎擁有古銅色的皮膚,高挺筆直的鼻樑,劍眉星目,尤其是一雙長眼,美得攝人心魄。
但此時此刻,這雙漂亮的眼睛卻滿是憤怒好的陰鷙,看着她就好像看見仇人一般。
顧蓉蓉想反抗,但卻不知是“做夢”的原因,還是靈魂和身體尚未融合,身體竟然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氣。
男子咬牙切齒的冷笑,“顧蓉蓉,恭喜你,終於美夢成真了。”
顧蓉蓉想努力掙脫男子的桎梏,心裏揶揄地想着——美夢?他也知道我在做夢?也是醉了,母胎二十年從沒心動,誰知道竟做夢夢見自己被新郎強迫。
枉她還是個A級特工,打遍天下無敵手,潛意識竟好這一口?
男子丟下她,直起了身子,嫌棄地脫着自己衣服,一邊脫衣一邊譏諷道,“捏造我們冷家造反罪證,用捏造的證據威脅我娶你,顧尚書怎麼養出你這樣的好女兒?好啊,你不是想我娶你嗎?我就讓你知道,嫁給我是何等煉獄。”
顧蓉蓉直接懵了,艱難地張開口,“等等,你甚麼意思?甚麼捏造證據?一個夢而已,這麼曲折嗎?”
伴隨着男子一件件衣衫脫去,露出男子古銅色精壯的身材,一絲絲肌肉紋理,猶如雕塑一般。
男人仰頭狂笑,“與我有婚約的是婷婷,她是你姐姐!枉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看待,誰知,你竟誣衊我造反,以此要挾替嫁,你真是能耐!”
“當然不是......嗚!”
顧蓉蓉話還沒說完,嘴便被男人吻住。
男人的吻很粗魯,顧蓉蓉想反抗,但依舊使不出力氣。
……
外面的嘈雜聲越來越近,顧蓉蓉從後窗越出,迅速查看一下地形,向着其它院子奔去。
現在王府亂成一團,她動作輕盈迅速,一時還真沒有人注意她。
異能組的每個人都帶一個空間,顧蓉蓉也不例外。
到各院子迅速把一些值錢的物件收入空間,咕咕叫的肚子又提醒她趕緊去廚房。
一大早,王府還沒有來得上早膳,廚房裏香氣四溢,各種喫的滿滿當當。
廚娘們都已被趕去前院,顧蓉蓉趁機收個乾淨,出來又去倉庫那邊轉一圈兒。
長寧王原先鎮守邊關,年前才被如回京述職,王府看着大,但倉庫裏的財物還真不多。
不過,顧蓉蓉也不能便宜那些抄家的官兵,不管甚麼,一併收走。
出倉庫剛要走,忽然聽到有人在低聲說話。
“你去世子的書房,我去倉庫,那種東西,應該就在這兩個地方。”
“好,一會兒在前院匯合。”
顧蓉蓉心思一轉:找東西?找甚麼東西?
這或許就是長寧王府被陷害的關鍵!
她來不及多想,抄近道迅速去書房。
世子的書房佈置簡單大氣,顧蓉蓉來不及細看,先通通收走再說,包括桌上的沙盤,桌下的椅子板凳都沒有放過。
……
顧文樓這話的意思很明顯,就是要與顧蓉蓉撇清關係。
要是原主,別說詢問,就是抬頭看一眼顧文樓都不敢。
但,顧蓉蓉不是原主。
迎着顧文樓的冰冷目光,顧蓉蓉極慢地笑笑,手指撥動腕上一條極細的銀鏈子:“顧指揮使還真是鐵面無私,絲毫不講情面。
我這個庶妹就算是被潑出來的水,這一天的功夫水漬也幹不了吧?”
顧文樓目光幽深,看到她撥鏈子的動作,心尖微動:“你想說甚麼?”
“我忽然又不想和你說了,”顧蓉蓉笑容加深,“我改主意了,讓顧婷婷來找我說。”
顧文樓嗤笑一聲:“你覺得婷婷現在願意見你?”
“願意不願意,不是她說了算,”顧蓉蓉漫不經心道,“她也可以不來——不來試試。”
顧文樓盯着顧蓉蓉半晌,嘴脣用力繃緊,可見十分不爽。
“來人!查抄!”
一聲令下,官兵們如餓狼,四處奔竄。
冷知棠咬脣恨聲:“你以爲你和婷婷姐一樣受寵?人家根本沒把你當回事!現在好了,只會查得更狠。”
“就是,是不是非得坑死我們才甘心?”
“簡直就是不自量力,掃把星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