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集團頂層會議廳的內室裏,門緊緊的閉着。
外面淺淺的交談討論聲遮不住室內緊張的氣氛,簡言坐在頂頭上司的腿上,心跳怦然。
“裴總,別在這……”
簡言握住男人作亂的手指,她呼吸緊促,眼尾泛紅,顯然是被撩撥得僅剩最後一絲理智在硬撐。
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冰涼的舌吸住她的耳垂,伴隨着淺淺的酒氣撲面,簡言一陣顫慄。
門外的董事和股東都到齊了,她來送會議安排,卻被男人按在這。
“現在不行,他們都在等……”
話音未落,男人突然拽住她,把她胳膊壓在桌上,手掌按着她的肩膀,強迫她趴在桌面上,不讓她起身。
簡言說到一半的話止住,目光所及的地方,讓她渾身打了個哆嗦。
裴嶼辦公桌赫然放着的張照片。
照片內,兩個人面向鏡頭,相互依偎靠得極近。簡言笑的明媚,而她身旁的男人,眼睛和裴嶼竟有些相似。
簡言心臟一縮。
“裴嶼……”
懲罰一般,她被拉了起來,熱烈的吻緊接着落下,涼薄的舌尖捲入她的口腔肆意掠奪,她被吻的有些缺氧,喘息着攝取空氣,腦袋發空。
男人的大手已經探入她職業裙裝的內裏來回擺弄,簡言雙手抓着他的肩膀,緊緊的咬着脣。
……
回到公寓後,簡言洗了個澡躺在牀上,思緒輾轉萬千,睡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。
她頭有些發疼,如果不答應簡符江要求,母親還會繼續被騷擾,她的病已經經不起刺激了。
可她現在跟裴嶼關係,別說拿到投資了,恐怕男人都不願意見到他。
簡言實在摸不透裴嶼的心思,他們現在算甚麼?
裴嶼到底是隻解除他們的關係,還是要一併辭退她。
簡言拿起手機,看到羣裏的工作安排驚慌失措的坐了起來,按照上一週的日程安排,今晚裴嶼是有應酬的。
而現在距離應酬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,猶豫了不過片刻,簡言還是忙收拾了下出了門。
簡言到達會所的時候天色都暗了下來。
她站在包廂門口深呼吸了幾次之後笑得明媚的敲開門,“裴總,袁總,抱歉,今天有點事情遲到了。”
開門進去的時候,包廂瞬間安靜。
坐在正對面的是正在簽署一份文件的裴嶼,並沒有抬眼看她,而他旁邊的中年男人在看到簡言的時候眼前一亮。
簡言沒得到回應,自己放輕了腳步去坐到一邊。
“這位?”
從進門開始,袁慶目光一直注視着她,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……
裴嶼微微吐出一口氣,眼眸中仍是拒人千里的淡漠。
“滾下去。”
簡言欲言又止,也深知不該在這個時候再觸他眉頭,到底是沒說甚麼。
她微微低下頭,柔弱的脊背彎下去,打開車門,側身出去。
下車的那一剎那,身後的車子風馳電掣一般的開了出去。
簡言乾笑了一聲,眉目間也流露出些許的茫然。
她得確不該這個時候提出,可是沒時間了。
這批投資項目的資金馬上就要下放出去。
一連幾天,她請了假陪伴母親,裴嶼也沒有聯繫她。
再次回公司的時候,聽到了一個爆炸性新聞。
“聽說了嗎?裴總的白月光回國了,這可是裴總當年的心頭肉啊,當年要不是她走了,估計他們現在早就已經結婚了。”
“誰家的千金啊,這麼有場面?能讓咱們的禁慾總裁死守這麼多年?”
“好像是裴總的青梅竹馬呢,當年裴總奶奶去世後她一直陪着……後來不知道甚麼原因就出國了。”
從電梯出來的員工竊竊私語,剛好落入簡言的耳中。
簡言身影一頓,並沒有在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