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鳶,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,竟敢對本王下藥!”
金絲楠雕花大牀上,一張容顏絕色的男人全身上下呈現着不正常的紅暈。
脖子青筋凸 起,全身的肌肉在緊繃,似在壓抑和忍耐着甚麼。
他赤紅着一雙眼眸,五指張開掐着身下女子脖子,眼裏瀰漫着S意。
“唔,好疼。”緊閉雙眸的女子,嘴裏無意識的嚶嚀了一句,緊接着睜開眼眸。
看到四周的場景一愣,這,這是哪裏?怎麼跟古裝電視劇裏的佈置那麼像?
四周都是木製傢俱,透着很濃重的古風,彷彿穿越了時空來到了古代。
隨後一個容顏絕色的男子映入眼中,他面色潮.紅,呼吸帶着灼熱,正面目兇狠的盯着自己,一隻白.皙袖長的手正掐着自己的脖子。
陸鳶眼神警惕的環視一圈。
她記得自己被閨蜜背叛,遭人圍S,走投無路之際選擇了引爆Z彈同歸於盡,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?
“賤人,這麼想男人,本王這就讓人叫十個流浪漢好好滿足你!”正當她想着,謝瑾言森冷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說完,手下用力,重重掐着她的脖子。
喉間一痛,陸鳶昏眩的大腦又一瞬間的清明,眼神一冷,抬腿將男人踹了下去。
猛的起身之後,她感覺身體灼熱的似乎要將人燃燒起來。
唔,這感覺是……
……
“喂,碰瓷呢?”陸鳶用腳尖踢了踢對方,見對方沒有反應,眉頭微攏。
隨後扯下旁邊的輕紗擋住身上的春.光,只是一眼就看出此人命不久矣,是短命之相。
“果然你除了嘴硬,甚麼都不行,就連這命都快要到頭了。”
謝瑾言抬頭冷眼看着陸鳶,見對方眉眼間幸災樂禍的望着自己,只覺得胸口又是一悶,喉間有腥甜湧上,被他嚥下。
“陸鳶你別得意,就算是死本王也會拉着你一起!”
“那就試試看。”陸鳶同樣放下狠話。
二人互相瞪着,誰也不讓。
這時,門外傳來丫鬟的呼喊聲:“王爺,王爺,求你快去看看小姐吧,小姐似乎發病了,人一直昏迷着,嘴裏一直喊着王爺您。”
正大眼瞪小眼,謝瑾言聽到這話,猛的起身,可身子一個搖晃,整個人.體力不支的倒在一側,心口又開始抽搐的疼痛。
他閉了閉眼睛,哆嗦着手從牀內側抽屜中,取出一個瓶子,倒出一粒藥,他眼睛落在藥丸上。
“王爺,語嫣小姐一直喊着您呢,求您去看看吧。”門外丫鬟不死心的還在大聲喊着。
陸鳶對於門外的叫喊聲,無動於衷,只是低眸看着氣喘吁吁,隨時要抽過去的男人。
“來人。”在丫鬟一遍遍的呼喊中,謝瑾言似下了決心,將藥丸一口吞服後,沉聲下令,接着起身帶着人過去。
陸鳶盤腿坐在牀上,鼻尖動了動,就嗅到藥丸裏含有幾種劇毒的藥草,這種藥不能多喫,喫一次就相當於減了十年的壽命。
他對自己可是夠狠的,看來那位語嫣小姐對他很重要,不惜以十年壽命爲代價,也要趕過去瞧一瞧。
……
“王爺讓我再說妹妹不要逼臉?還是說你不知羞恥?”陸鳶不帶怕的,繼續說。
看着那邊一對,胸口都劇烈的欺負,難受的咳嗽着,隨時要斷氣,陸鳶眉眼愉悅的看着。
“你,你,你好大的膽子。”謝瑾言捂着胸口脣色發白。
陸鳶眉眼驚詫,捂着嘴:“呀,王爺這情況不妙啊,快,快帶王爺回去找大夫,晚一點就要喫席了。”
陸鳶說完將謝瑾言拽到自己面前扛在肩上,衝着牀上的王語嫣說:“妹妹生病了就不要再胡亂喊人過來了,自己病着傳了別人病氣怎麼辦?何況我家王爺自己身體也不好,若是因爲妹妹病情加重,讓我守寡,那可怪我找妹妹討個說話。”
說着,眼神威懾的看了一眼王語嫣,王語嫣似收到驚嚇瑟縮了一下肩膀。
“陸鳶,你好大的膽子,放開本王。”謝瑾言從未被人扛在肩上,現在卻被陸鳶扛着,大爲震驚。
這還是那個從嫁入王府後,存在感極弱的女人嗎?她甚麼時候變的這麼厲害的?
對,是與自己做那事之後,才變得力大如牛。
難不成,這種事還能讓另一個人渾身充滿力量?
謝瑾言眼裏透着疑惑,似乎不相信還有這麼離譜的事情。
但陸鳶的力氣,的確是個謎。
陸鳶沒理會,她現在一肚子火氣呢!
陸鳶面沉如水將人扛到房間裏,然後砰的一聲關上房門。
“謝瑾言,我們談談。“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