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晚禾一朝重生,回到親生父母還沒被害死的那一年,她拳打人販子腳踢劊子手,爲實現一家人整整齊齊在一起而操碎了心。剛過上有爹疼有媽愛的幸福生活,甚麼?軍區第一兵王薛戰城竟然上門來提親了?薛戰城第一眼看到馮晚禾,就下定決心要娶她。嗯?小丫頭不肯嫁怎麼辦?全家人聽令,給我使勁兒寵馮晚禾,寵到她點頭爲止!曾經的薛戰城:“呵,結婚?老子這輩子最看不起怕老婆的慫男人!”現在的薛戰城:“老子哪有空喝酒吹牛?回家晚是要被老婆罰跪搓衣板的好嗎?”夜深人靜時,馮晚禾爬進薛戰城懷中哼唧唧撒嬌。“阿城哥哥,別的軍屬都當媽了,我也想生個娃!”
即將抵達春城軍區大院時,梅月棠向女兒簡單介紹了家庭情況。
“你有三個哥哥一個姐姐,大哥和二哥是烈士遺孤,三哥和大姐是地震孤兒。”
聽到這話,馮晚禾有些詫異。
“你們……後來沒再生個嗎?”
十八年的時光啊,足以撫平內心的創傷,尤其是像馮德彪這種身居高位的人,怎麼能沒有自己的孩子呢?
自打相認到現在,她一直都不敢開口問這個問題。
她怕父母尷尬,也怕自己尷尬,她擔心自己的回歸像是異類,給馮家造成不必要的困擾。
自卑的人往往都敏感,凡事總站在別人的立場上考慮,似乎只有這樣,才能維持最後的尊嚴。
梅月棠搖了搖頭。
“生你的時候大出血,我身體垮了,後來治療多年,雖然醫生說還能再生,但我總覺得對不起你。”
她看了丈夫一眼,又苦笑說道:“早些年我勸你爸爸,我說不然離婚吧,讓他再娶個身體好的,總得給馮家傳宗接代不是?結果你爸爸狠狠罵了我一頓!”
想起當時她提出離婚的場景,梅月棠忍不住笑了。
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丈夫發怒,他摔了東西,指着她的鼻子怒吼。
“梅月棠,你拿我馮德彪當甚麼人?你以爲我娶你,就是爲了繁衍後代嗎?老子是男人,不是禽獸!”
“誰說我們沒有孩子的?我們的女兒叫馮晚禾,只是她早一步去另一個世界等着我們,等我們死了,咱們全家在下面團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