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寒衣,你攀龍附鳳,陰險狡詐的心思,還真是一點沒有變。”
“既然低賤到給本王下藥,那本王就滿足你。”
楚寒衣睜開眼眸,頓時被眼前一張冷冽的臉驚到。
男人五官英俊,棱角分明,高挺的鼻樑,眉似遠山,薄脣微抿,傲氣凌人。
他身穿紅色窄袖蟒袍,一張俊臉微微泛紅,猩紅的雙眼中寫滿了厭惡與恨意。
甚麼情況?她不是在和隊友一起出任務嗎?怎麼會在這?
“看到你這張臉本王就噁心。”
“爲了對付本王,你爹甚至不惜用柔兒的性命要挾算計本王娶你進門。這些年來,見你可憐,本王不屑跟你計較!”
“你卻不知死活敢打傷柔兒,還敢給本王下藥。那今日本王就讓你嚐嚐甚麼叫生不如死。”
男人愈發兇狠,眸色猩紅暴怒,眼中滿是厭惡和恨意,抬手就將她衣物撕碎,高大沉重的身體壓下來,聲音夾着徹骨的冷意。
楚寒衣雙手拼命掙扎,可這副身子太弱了,完全不是男人的對手。
屈辱,痛苦深深刻印進她身體裏。
本是二十一世紀第一GY兵團軍醫的她,居然會穿成璃王府的醜女棄妃。
“你有種你弄死我,不然我死也要拉着你墊背!”楚寒衣理清楚記憶,被弄疼了,扭頭瞪着男人狠狠道。
她可不是原主傻傻任由他欺負。
……
“啊!”楚寒衣瞬間大叫一聲,僅僅是一鞭就打得她皮開肉綻,血紅瞬間暈染着白衣。
她連忙抱頭躲開,卻又被飛快抽過來的鞭子吃了一鞭。
跑沒兩步就被男人打到在地上,虛弱的沒辦法動彈。
“給本王狠狠打!”南宮北璃抽了她幾鞭子,覺得髒了自己的手就將鞭子扔給下屬讓他們繼續鞭打女人。
“王爺,要是把人打死,那楚家......”
看楚寒衣一動不動躺在地上,侍衛長安有些猶豫。
畢竟是楚大將軍的嫡女,雖然不受寵,但到底還是楚家女兒,要是人死在王府,只怕楚雄會因此找王爺麻煩。
“哼,給本王把她關進柴房,甚麼時候認錯了,再放她出來。”提到楚家,南宮北璃身上的S意更濃烈,看了眼奄奄一息的女人,他心情愈發暴躁抬腳便離開。
楚寒衣被兩個婆子拎起來扔進了柴房裏。
透過門縫中只看到男人模糊的身影。
背後的傷痕灼熱的疼,血液從身上流出,緩緩滴落在地上,傳來的痛苦時刻在提醒楚寒衣。
回憶着原主的記憶。
據她所知,原主的藥還沒來得及下,南宮北璃就來了,那藥......恐怕就是有人故意栽贓。
腦海裏閃過一幕,今日原主揮動鞭子大鬧婚禮,蘇清柔那女人突然故意湊過來......
楚寒衣譏笑一聲。
……
話落,她身後的劉嬤嬤拿着鞭子進來就要招呼在楚寒衣身上。
“等等!你不就是想做璃王妃,我可以成全你。”楚寒衣渾身火辣辣的疼,再被打鐵定小命不保。
知道女人的心思那就好辦了,南宮北璃這種男人,她稀罕,楚寒衣可不稀罕。
“甚麼叫成全我?璃王妃本來就是我的,璃哥哥也是我的,要不是你,我早就是璃王妃。”
蘇清柔纔不相信她會把璃王妃的位置讓出來。
“不信算了。”
“但你敢動我,我爹爹不會輕饒了璃王,屆時定會率領大軍踏平璃王府。”楚寒衣躺在髒亂不堪的草地上,眼含笑意,沒有一絲毫慌張。
“你以爲我會信?你就是災星,你爹都不管你死活。”
誰不知道,她楚寒衣只是一個不受寵的醜八怪,連王府最低下的丫鬟都不把她放在眼裏,還敢如此大言不慚?
蘇清柔滿眼譏笑。
“不信你可以試試。”楚寒衣笑道。
雖然便宜老爹不疼她,可楚家權勢強大,手握兵權。
作爲靜王一黨,他在明知道璃王不喜歡楚寒衣的情況下,還是把人塞了進來,就是爲了抓住璃王的把柄,趁機除掉他。
所以他一定不會讓自己死。
楚寒衣長得醜陋,可一雙眼睛極好看,明亮得像漫天星辰璀亮奪目,此刻這麼看着她,讓她越發想要弄死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