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晴,這張卡里面有五千萬,只要你嫁給我,這裏的錢都是你的!”
隨着男人蒼老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,一道刺眼的光芒在溫以晴眼前掠過。
渾身的疼痛被一股溫暖的力量包圍,她猛然睜開眼,恰好對上一張肥胖又暮氣沉沉的笑臉。
被一個能當自己爺爺的人求婚,溫以晴卻沒覺得噁心,而是怔怔低下頭看着自己絞在一起的手。
那是一雙乾淨,綿軟又沒有一絲劃痕的手。
這不是溫以晴的手......應該說這不是溫以晴在末世蹉跎了五年,充滿了血污和傷痕的手!
她復活了!
在末世的第五年,被親生父親和弟弟活生生大卸八塊當口糧後,她竟然重生到了末世開始前!
“以晴呀,你看這陳先生對你這麼重視,你有甚麼不願意的。”
繼母徐芳惺惺作態的聲音響起,她走上前欲抓起溫以晴的手,只是還沒碰到,突然被溫以晴一個反手,狠狠扇在了臉上!
“啪!”
溫以晴下意識用了巧力,在末世生存了多年,她知道怎麼打人能用最多的力道,打得最狠。
徐芳的臉被扇得偏到一邊,臉上的巴掌清晰可見,疼得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“溫以晴,誰教你打你媽媽的!”
一旁的男人溫國瀚厲聲質問,他怒目圓瞪,伸手就要拍過來,卻被徐芳忍淚攔住:“阿翰,我看以晴她也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……
“溫以晴!你在幹甚麼?!”
溫國翰臉色大變,想來拽溫以晴,卻被溫以晴凌厲得目光盯得定在了原地。
他這個原本怯弱的女兒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,氣場強大地讓人膽寒。
徐芳的臉色煞白,根本不敢直視溫以晴的眼睛,她結結巴巴開口:
“以晴?你這是怎麼了,我們這婚事不是談的好好的嗎?彩禮錢給你弟弟結婚用,你打你弟弟幹甚麼?”
“誰說我要嫁了?”溫以晴甩了甩手中的合同,語氣鏗鏘有力:“從始至終,這錢都說好了是無償贈與給我,你想嫁,你自己去嫁!”
陳望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咬牙切齒地看着溫以晴:“以晴,你這是甚麼意思?我們說好了你嫁給我,我才把錢無償贈與給你!”
溫以晴不閃不避地對上他的目光:
“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,法律意義上承認這筆錢是誰的,那就歸誰!”
陳望沒想到溫以晴溫順的外表下有一顆狠毒的心,竟然想和他黑喫黑!
他黑着臉,冷笑出聲:“倒是沒看出來你這麼能耐,但是你以爲我沒有準備?這個房子裏我安插了十幾個保鏢,今天你就出不了這個屋子!”
“原本我看上了你,真心想把你娶回來好好寵着,但是你那麼不乖,就別怪我不客氣折磨你了。”
陳望就等着溫以晴臉色大變,跟自己求饒,沒想到她還是屹立不動,反而悠然開口:
“陳先生整天就喜歡做些美夢,是不是把魏玉芳和王悅給忘了?”
陳望瞳孔緊縮,心裏大駭,但是面上還是很快鎮定下來。
……
溫以晴思索了一下,列了一些計劃。
她打算先囤一批,急需的各類食品,日用品和關鍵物資。
可以去超市和周邊批發市場,和網購、
後面再針對性地囤貨,資金需求大又不緊急的就等末世後再零元購。
因爲陳望爲了買一個大面積的別墅,將房子買在郊區,溫以晴現在也是在郊區,這邊有不少大型倉庫正在出租。
溫以晴雖然可以直接把東西收入空間,但是爲了掩人耳目,她必須租一間倉庫,最後再將東西偷渡入空間,她逛了一圈,挑了個大型落滿了灰塵的倉庫。
她打了上門貼着的電話,很快就和房東聯繫上。
這間倉庫因爲常年沒有人租,房東知道溫以晴要租,很快便高興地趕過來。
兩人見面後一拍即合,簽下了三個月的合同。
等倉庫確定下來,已經是傍晚了,溫以晴馬不停蹄地打車去了A市最大的購物商場。
她打算先囤一批貨。
作爲A市最大的商場,盛天商場的規模自然不容小覷。
大到房車,小到一把螺絲刀,這裏全都有售賣。
既然是囤貨,食物肯定是第一首選。
大米先來個十萬斤,麪粉十萬斤,花生油一萬桶,米線寬粉面條各來一萬斤,還有醬油、糖、鹽、醋等各種調味品,都來上一千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