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凝兒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居然也有着了道被人下藥的一天。
而且藥勁…還他媽賊猛!
“不想死就滾開!”男人抓住正伸向他腰帶的那隻手,冷聲威嚇。
“好可怕的樣子哦。”姜凝兒語氣訕訕,可眼神卻絲毫不避諱與之對視,隨後杏眼一眯,將他雙手壓制一旁。
“我們倆比起來,更虛弱的那個人明顯是你。倒不如先幫我解了我的媚藥,若是表現的好,本姑娘說不定大發慈悲還會替你解毒,這樣我兩都不需要死。”
說完,便不顧男人周身散發的寒氣湊了上來。
“我會負責的。”姜凝兒呢喃了一句,便俯身吻上了他。
男人本想推開,卻不想她所中媚藥太過強勁,只是一吻藥力就渡到了自己的體內。
她的親吻生疏且笨拙,卻正因此點起了他心裏的慾望。
“該死!”他暗罵了一句,終是沒忍住燒心的邪火。
翻身,將她壓下。
直到聽見身下女人發出喫痛的嚶啼,黑暗中的男人明顯微楞了片刻,纔將滿腔的怒火化成了繞指柔。
不自覺的抱緊了她,奪走她所有的呼吸…
翌日。
當秦君夜醒來時,身旁的人早已不在了。
……
京城朱雀街上,一輛馬車橫衝直撞。
“哐當—”一聲,就踢開了沛國公府的大門衝了進去。
繩索斷開,馬車翻倒在地,十幾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滾落一地。
嚇的本是在院中安靜喝茶的國公府夫人葉氏一下摔在了地上。
葉氏一眼就認出這是她派出去的趙嬤嬤一行,驚呼道。
“這…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小小見面禮,不知夫人可喜歡?”
葉氏尋聲看了過去:“你…你是甚麼人?”
“我還以爲夫人派這麼多人去接我是有多想念我這個女兒呢。”姜凝兒利落下馬,來到葉氏面前站定,輕笑道:“原來竟是連我長甚麼樣都不知道呢。”
“你是姜凝兒?”
葉氏不可思議的看着地上的那些人,又看了看眼前的人。
當年欽天監就說過這丫頭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降邪星,需要煞氣極重的地方纔能壓制。
現在看來,自小就將她丟去義莊長大不許她入府是太正確不過的事情了。
這些可都是她派去的侍衛!這丫頭居然能把他們打成這樣,簡直喪心病狂!
但想到這丫頭這些年都是在鄉下長大沒甚麼見識,葉氏在心裏嫌棄了一把她的鄉野粗俗,便擺起自己母親的架勢。
……
“你…你放肆!我可是你母親!”葉氏雖這樣講,可臉上盡是計劃被戳穿的氣急敗壞樣。
“母親?”姜凝兒一雙杏眸笑的冷漠疏離,“你也配?”
“你!”葉氏用染着丹寇的手指指着姜凝兒,氣的渾身發抖。
她本想着這麼些年姜凝兒在義莊定是過的悽苦,這次能讓她回國公府,又失了身,她該感恩戴德滿口高興地應下這門婚事纔是。
但萬萬沒想到,姜凝兒竟全然養成了一個不知羞的性子不說,還根本不把她這個母親放在眼裏。
簡直就是個不知禮教的畜生!
看來不給這丫頭一點顏色瞧瞧是不行了。
“把人帶上來!”
姜凝兒看着穿着國公府丫鬟服飾的女子走上前來,有些不敢置信道:“冬香?”
冬香是自幼與她一同在義莊長大的,姜凝兒萬萬沒想到,她竟一直是葉氏的人。
若不是對她不設防,以姜凝兒的警惕,昨夜也不可能中那媚藥。
姜凝兒先是心中一寒,可看到托盤上盛着的物件後,眉間猛的一皺終是有些不淡定了。
“你們把劉婆婆怎麼了?”
劉婆婆是義莊的看守人,更是照顧她長大的人,托盤裏的荷包雖染了厚重的血,但她一眼就認出是她七歲時給劉婆婆繡的那個,這些年來婆婆從不離身的。
葉氏瞧見她這模樣就知道是抓到她要處了,冷笑了一聲:“冬香,你告訴她。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