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逃婚了!”
一大早,喜氣洋洋的雲王府裏,驟然響起一聲尖叫。
今日是鎮北王府向雲王府下聘的日子,整條街上聚滿了圍觀百姓,還沒看到聘禮的隊伍,雲王府忽然敞開大門,無數護院衝了出來。
“快,往各個城門去搜!一定要把大小姐找回來!”
看到這種場景,百姓們滿臉震驚:“出甚麼事了?”
“你還不知道嗎?雲王府的大小姐,說鎮北王是個短命鬼,活不過三個月,不願嫁過去當寡婦,留下一紙休書逃婚了!”
百姓們倒抽一口冷氣,瞬間譁然了。
“這大小姐好大的膽子!”
“陛下賜婚她也敢逃,這可是抗旨S頭的罪名啊!”
“早聽說雲王府的大小姐驕縱跋扈,不學無術,還長得奇醜無比,要不是看在她是雲老王爺唯一的血脈,陛下怎麼會把這種女子賜婚給鎮北王爺!”
“結果她還不識好歹,公然逃婚,一定要抓回來狠狠處置!”
與此同時,城郊樹林裏。
痛......
雲蘇從昏昏沉沉中醒過來,聽到窸窣的泥土聲,有人在上方交談。
“這大小姐也是命不好,空有高貴的出身,卻沒腦子!”
……
雲蘇嘴角勾起一絲冷笑,指尖閃過一道寒光,毫不留情的划過去!
“咦?”輕微的驚訝聲響起,不得不收手。
雲蘇往後一退,手中銀簪冷然,她嘲諷的看着大樹後:“喲,終於肯出來了?”
“你早知道我在這兒?”男人低沉華美的聲音響起,隱隱透着點笑意,“好一個機靈敏銳的小丫頭。”
墨色的衣角從樹後露出來。
雲蘇抬眼,入目卻是一張面具。
面具遮住了男人大半張臉,只露出一雙狹長而妖邪的鳳眸,薄脣微勾,似笑非笑。他穿着一襲純墨色的衣袍,衣角上的花紋殷紅似血。
身形很高,足足比雲蘇高了一個頭。
雲蘇第一感覺是,陌生,緊隨而來的就是如針刺般的危險感。
“你身上的血腥味隔着老遠都散開了。”雲蘇微微挑眉,似嘲非嘲的回了句,“好一個藏頭露尾的小人。”
男人輕笑:“我怎麼藏頭露尾了?這不是出來了嗎?”
雲蘇涼涼道:“那是被我發現了,不得已纔出來的吧?你藏在樹後鬼鬼祟祟,想做甚麼?”
男人鳳眸一瞥,看到她手裏攥着的簪子,那是她用來攻擊的武器。
不知爲何,他又低低笑了聲:“小丫頭,這話應該我問你吧?”
雲蘇一愣:“?”
……
男人緊緊抱着她不鬆手,無數刀光迎面而至,他狹長的眸微微眯起,正要發出信號時。
卻有人比他的動作更快一步。
雲蘇眼看着黑衣人衝S過來,眸子寒光一閃,微抿的脣間發出一道清嘯聲。
霎時間,無形的音波穿透空間,猶如一重重水浪般,沿着荒草樹叢傳播出去。
男人妖邪的眸子異色一閃。
這個是......?
他當機立斷,背在身後的手往下一壓——暫停攻擊、原地待命!
不得不說,這個決定十分明智。
因爲下一秒,四面八方的荒草從中,就響起了窸窸窣窣的異響。
草叢簌簌晃動,彷彿有甚麼成羣結隊的東西正在快速爬行,潮水般洶湧而出。
黑衣S手們驚疑的停下:“甚麼聲音?”
黑衣首領警覺的掃過四周,沒有看到一個人影,他犀利的眸子盯住草叢,狠狠一劍橫掃過去:“裝神弄鬼......啊!!”
話音未落,齊根斬斷的草叢裏,驟然彈出了幾道黑影,直撲到黑衣首領的臉上。
“蛇!毒蛇!”
旁邊的黑衣人大叫一聲,眼睜睜看着幾條黑蛇撲到首領的臉上,張開毒牙狠狠一咬。
……